“没有通告吗？”她歪著问。

她看也没看又扔了回去。“我不要老是穿得少少的，只会对著镜傻笑。”

“我就知你在意白伽陵那老母的话，她是嫉妒你比她红啦！”陆涛狠狠吐烟，语带不层。

“她讲的也没错。其实她年轻时也很红呢，我常看她的电影动到哭，不过在这个圈待久了，就会发现其实明星也是人，本没什么了不起的，谁能保证自己红一辈呢？”

“你不是说要专心演这…‘天使无言’，叫我推掉那些通告吗？还问我？我真不知你在想什么！”陆涛心痛地说著，当她的经纪人这么多年，一次看着她推掉大笔白的钞票，他实在好舍不得啊！

陆涛自然地接过。“人家厂商就是要你，我有什么办法？年轻女孩长得又没你漂亮。”

“哼！这样有什么不好？我又没亏待你。”她嘴噘著老。

陆涛下车窗，烦躁地了烟，却怎么也不起来，气得他差就把打火机丢窗外。

“叫那些厂商把机会让给新的女孩吧！我年纪大了，不适合再拍那些广告了。”她帮他了烟，递给他。

“你那时候好拙哦！当你跟我开，说要当我的经纪人时，我还以为你要跟我乞讨呢！害我吓得就溜。”她想到就觉得好笑。

“谁叫他们一看到我就叫我拍A片，不像你是真心想捧红我的。”她投给陆涛一个万分激的神。

“就是知，我才劝你啊！我手上这些广告邀约你也应该考虑一下。”他从后座拿一叠企划案，放在她上。

“好、好。”惨了，以他多年来对她的了解，当她声音一变大就代表著

每当陆涛叫她本名，她就知，他不是有事求她，就是又想苦婆心地劝她什么。

“明星的确没什么了不起，经纪人比较了不起，毕竟要让明星听话非常不容易，很辛苦的。”他捻熄了烟，开始对她晓以大义。“若晴啊，你行行好，打消演‘天使无言’的念嘛！那吃力又不讨好的工作让给别人去吧！”

“记得，记得。除了银行存款里多了八位数，你的心智仍然跟当年我认识你时一样，还是个要人照顾的小女生。”而且也仍然跟当年一样迟钝。这么多年相下来，她却一也不了解他的心意。陆涛叹了气，油门一踩，驶离了摄影棚。

“阿涛，你还记得我们刚见面时的样吗？”她上前座，像个长不大的孩，陆涛上帮她系好安全带。

息吧！”陆涛轻轻拍著她的肩唤她回神。

“阿涛，我们一起走过苦日，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局面，你如果是世上最了解我的人，就应该知我的决心。”叹了气，她低声。

“别这样嘛，大家开开玩笑，托你的福，我现在也是个拥有千万价的王牌经纪人啦！”笑完，陆涛似乎又想到什么，神一暗。“若晴，你可不可以听我一次，放弃这电影吧！你早已演惯了光鲜亮丽的角，突然要你演自闭症者怎么演得来呢？”

“穿得少少的，代表你材啊！傻兮兮地笑就有钱赚，那有什么不好？”早就知男经纪人和女明星之间都会有代沟，他们相互扶持了多年，没想到还是现了这问题。

“你还不是一样？没什么本事的乡下姑娘，只是仗著胆比别人大一而已，还对评审言不逊呢，谁想到你会有今天？”是啊，就连他也没想到，当初那个乡下小女孩竟会红透半边天，成了今天全国男票选得票数最的“东方女神”

“我不想跟白伽陵一样，过气之后只会红比她年轻的明星，那很可悲的，你了解吗？我要找到自己的一片天空。”她大声地对陆涛说，也同时对自己说，角愈需要演技，她就愈可以想起初踏演艺圈时的那冲劲，她要找回那活著的觉。

看着这个经纪人兼好友，皱著眉魂不守舍地，不用多说天使也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她替自己也了烟。“阿涛，我们不能原地踏步，这样迟早会被淘汰的，这次的剧本是文坛新作，导演是那持拍好片的死派，如果我演得好，我就不再是瓶了，你懂吗？”缓缓吐烟圈，车内弥漫著烟雾，她一向讨厌烟味的，何时染上了这个恶习呢？她已想不起来。

“谁说的，我也只是想骗你拍A片，当时我那么落魄，心想找个无知的女孩拍绝佳的A片，只要顺利就好，没想到最后反而被你控制，糊里糊涂地就变成你的经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