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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禁勾起她的好奇心,伫伫又守口如瓶得紧,惹得她心痒难忍又不能发作。
特别是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他们家的老爷、夫人也一样欠揍得很,不管每次她如何居中怂恿、从中挑拨,明示、暗示他家的小孩有非常大的"问题",请求他们多注意。而他们总是说,奉行爱的教郭育,让孩子自由地发展。听听这算什么话,压根儿不负责任嘛!
"燕儿,你说的话好伤我的心。"他的语调再可怜委屈不过了,好像当真天下人都遗弃他似的,然而眼角却是满满的笑意。"亏我在外试凄受难,心里却时时想着你、念着你,结果,唉,算了,既然连你都叫我滚得远远的,那我干脆去狼迹江湖好了,反正没有人理会我是生是死。"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是假?八成又是说来哄我的,你以为我就这么好收买啊!"明明心里喜孜孜的,却不愿拉下脸来和我颜悦色地对待他。
"我当然知道你不好收买,每次都要花我一大袋白花花的银子,才能把你哄得既开心又快乐。你实在很贵耶!"他一脸无奈地埋怨道。
"什么?我很贵!"她不禁大声了起来,那有哄人这样子哄的,摆明是想气死她嘛!
炳,他就爱瞧她气得七荤八素的俏模样,双颊嫣红犹如晚霞,一双明眸更是黑白分明地纯真脱俗,看在他眼底,刻在他心中。啧啧,好个辣椒美人。
"笑?笑什么笑?笑死你这个大坏蛋。"
"你舍得?笑死我,可就没人陪你玩耍啰!"
"谁稀罕。"燕儿别过脸去不理会他,打定主意不同他说话。
他故作百般无聊状,意兴阑珊地道:"喔,好吧。既然人家不稀罕,我就把这只丑八怪的小金狼送回北漠好了。"
小金狼?燕儿的耳朵顿时伸得长长的。
"我就说,有谁回喜欢这种怪里怪气畸形动物,耳朵没温驯的兔子长,身子没马儿健壮,既不能骑也不能玩,全身金光闪闪的,看不出哪里可爱。丢了它算了,还省得麻烦。"他像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喂。"有人偷偷轻扯他的袖角。
"噫,奇怪今儿个风怎么这么大,吹得我袖角乱飘乱飘的,真烦人。"他伸出手擦擦额头的汗水,一副无事状。
"唉!"这次声音大多了,力量也大多了,而且是猛扯着他腰间的锦带,实在是教人难以漠视。
"你比我高吗?"
"呃?"燕儿一愣,有点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答道,"没有。"
"既然没有,干嘛一直叫我唉,我也是堂堂六尺以上的男子汉。"
那么爱计较!真是唯"男人"与小人难养也!
"有什么事呀?"斜眼瞟了燕儿一眼,态度有点傲慢。
她是很想赏他一拳,可是现在有求于他。好吧,大女人能屈能伸,美人报仇三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