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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是何其怪异的事。
“这时候没有时间想那么多,你赶快酝酿情绪,想象你有欲望时的情形,还是需要助兴?”姜佩瑜急切的道。
“不用!”误以为她又要往他身上坐来挑逗他,他赶快拒绝,
“别怕,我是说看电视。”姜佩瑜察觉到他变样的脸,得知他的思维“要不要?”
“免了,我宁可自己来。”他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全拜两位弟弟之赐。
“真的?会不会太勉强?”她眸子一亮,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原本还认为他会坚持到底,想不到狗急跳墙,他还是牺牲了自己。
“你觉得呢?”贺绍桦不悦的撇嘴。
“好惨,居然被自己的弟弟陷害到这种地步,其实你也可以不理会,拿出当兄长的气势修理他们一顿,以后就不敢为难你了。”姜佩瑜可怜他的处境。
“这是他们的好意,况且我是打赌输了,要心甘情愿。”
犹记得输了后,绍威要他答应生日这天全程听他的,不可半途落跑,否则赌注不算数,要重新来过,出了PUB时他差点毁约,若非她的话提醒,他又得忍受下次绍威无法想象的计画。
那时他深感不对劲,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身为兄长的他怎能反悔?于是他硬着头皮上场,幸亏老天垂怜他,遇到有良心的舞娘,要不然现在他可能会躺在床上喊救命,跟请来的舞娘讨价还价。
“看在你心甘情愿的份上,我再帮你一次。”姜佩瑜从袋子里取出用好几层塑胶袋装的浓稠液体“猜猜这是什么?绝对不是浆糊。”
乍见,贺绍桦的脑袋轰轰作响,怀疑自己的眼睛。
“你…哪里来的?”
“从男人身上取下来的啊!”姜佩瑜白了他一眼,彷佛他是山顶洞人,连哪里来的答案都要间“佩服我吧,我连这点都想到了。”
“你是另有所图,才会准备这个,并非你未卜先知,所以没啥好佩服的。”贺绍桦不愧是精明的生意人,一眨眼的时间,脸庞的惊异已全然褪去,换上一贯的面无表情,戳破她的诡计“为什么?”
“嘿嘿!这个…可不可以先说好,知道后不要收回给的钱?”哦!她实在太不小心,马脚竟然被发现,希望别搞砸了。
“钱不是我付,我妩从决定。”
“也是,好吧,坦白讲我还准备了安眠葯,本来要乘机迷昏你,假装我们已经办过事,这样就能跟你弟交差,只是没料到你根本一点想办事的意愿都没有,正好一拍即合,我才会跟你商量该如何圆谎。”
她避重就轻的说,略过她非本尊而是代打人的部分,尽管他们有相同的目的,却不代表他能严守秘密,为了保险起见,有所保留比较妥当。
“你都是收了钱,然后这样设计客人?既然不想做,何不在一开始便拒绝,难道没想过夜路走多了,总是会有意外?”贺绍桦对这样的工作态度,感到不以为然。
“你先别生气,不是每个人都这样,是我今天不方便,才会用这方法企图蒙混过去。”为了避免拖累其他做这行的人,姜佩瑜连忙解释。
“不方便一样可以拒绝。”贺绍桦不接受她的借口。
“对不起,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姜佩瑜歉然望着他,寻求他的怜悯,免得他心生悔意,不跟她一起完成任务,就拿不到剩下的钱。
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挑起他的同情心,深知从事这行的逼不得已,也不再拿自己的道德标准去评论她。
“算了,你要怎么做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