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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的放她走,因他原先打的主意是,尽管协议达成,但届时他们一定也有出乎意料的感情进展,就算她要走,大哥也会留她,当然这部分在跟佩瑜谈时,他并没有说出口。
所以何以现在大哥没去找她,反倒是冷着一张他从未见过的寒漠脸,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看报纸?
“二哥,怎么连你都不说话?”这样莫名其妙的状况,可把贺绍洋急慌了。
“好了,我来处理。”贺绍威扬手稳住他的情绪,转而望向贺绍桦“大哥,佩瑜去哪里,你知道吗?”
大家安静的等待贺绍桦的答案,却只有沉闷的气流吹拂已够低迷的氛围,让紧绷的感觉缩到极点,再差一些,便会如休火山般蕴含足够的能量后,趁人措手不及瞬间爆发,周围的人将会被浓烟熏得灰头土脸。
“你知道她不告而别的原因吗?”贺绍威捺着性子,换来的依然是沉默。
这时柯茹靖在一触即发的气氛中,自告奋勇的说:“这个我知道。”
“说来听听。”当事人不讲,从旁人探得蛛丝马迹也是个办法。
“昨晚佩瑜跟我谈了一些事,我觉得不妥便告知绍桦,他听了后虽然没什么反应,但我感觉得出来,他很生气,然后再晚一点,我经过佩瑜的房间时,看到她在哭,哭得很凄惨,连我都忍不住要陪着她一起哭了…”
“好,说重点,到底佩瑜跟你说了什么?”贺绍威连忙拉回正题。
苞茹靖认识久的人都晓得,她外表给人很精明的感觉,实际上她只有某些时候才会运用到她那颗脑袋,平常时根本是个后知后觉的傻大姐。
甚至有时搞砸事情,当场有人跟她讲,她还不见得能理解,等到某一天,灵光一闪,她才会猛然惊醒,大呼:“天!我怎么会这样做…”
“就是…”柯茹靖重述了一遍。
听完,贺绍威差点昏倒。
“不是讲好,有事先跟我报备,这下事情搞得这么复杂,看要如何收拾?”
“我没想那么多啊,我只是觉得这攸关绍桦的幸福,一定要跟他说…”
“为什么茹靖做事还得跟你报备?”贺绍桦在耳闻这番话时,总算道出第一句话,却是充斥着剑拔弩张的口气。
被这一质问,贺绍威赶紧解释“大哥,你也了解茹靖的个性,我才会提醒她做事前要先跟我讨论一下,免得她特地请假回国的这段时间出了状况。”
“是这样吗?”贺绍桦不相信的盯着差点破功,冷汗直冒的弟弟。
“嗯。”贺绍威点头。
在这空气飘浮着压迫感的紧要关头,怎能承认他在背后搞鬼?他可不希望大哥把盛怒的矛头转向他,纵使不容否认的,他是罪魁祸首,但要算帐等找到佩瑜再说,此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亏他特地藉这机会把茹靖找回来,并请她协助“闹场”企图在大哥与佩瑜这对看不出有任何进展,感情平淡到连旁人都禁不住着急的情侣间,燃起一点激烈的火花。
结果还没刺激出半点头绪,佩瑜竟违约,末在离开前知会他,这样一来,女主角落跑,这场戏该如何落幕?
“为什么我听起来像是你们有事瞒着我?”贺绍桦眉头紧蹙。
“大哥,你想太多了,我们应该先讨论去找佩瑜的事。”贺绍威转移话题。
“有必要吗?做错事的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的离开就是负责任的作法。”贺绍桦嗤之以鼻。
“她做错什么事,非得要这样负责任不可?”难得贺绍桦愿意开口,贺绍威把握机会续问,免得待会他老大不高兴又闭口不谈。
“欺骗。”贺绍桦咬紧牙关,话从齿缝间迸出来。
一肚子火难消,又面临众人指责,逼得他一大早便得应付这耳根子不清静的情况,与混乱的思绪,扰得浑身尽是褪不去的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