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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你会让我什么都不愿瞒著,只有你让我觉得不必再掩饰自己。这是他所说过最接近他真正心意的话语了。
她微笑着伸手为他抚平眉间的皱褶,我不知道你父亲是否也是这样的一个傻瓜,反而让你觉得没什么好计较了。
他还是冷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呢?
那就是看我明天去见他的时候,他会对我说些什么了。彤秀琰毫不在意地道:放心好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负责把你老爸‘处理’好的,反正不管是继续冷战下去,或是有什么别的变化,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了。你又不希罕长延这个大企业,不管我怎么搞应该都没什么关系吧!
虽然她说得一到很不经意的样子,但章纾寰却感到有点不太对劲,仿佛她正在算计什么,惟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绝不可能把这件事弄得很简单。
他正想开口质疑,彤秀琰却已抢先一步以双唇封住了他的口。
章纾寰直觉地反应著她的吻,结果他什么都忘了,她也没给他机会想起想说的话,一整个晚上都没想起来。
第二天,彤秀琰趁著上班前还有时间,驱使章纾寰这个专属司机要他先载她回公寓换掉衣服,刻意换了较成熟的套装,再直驱长延大楼。
彤秀琰还刻意迟了点到。也省了到办公室打个转的例行公事,把正那也没什么意义。
昨天她还直要章纾寰说话,今天却什么也不要他说,免得被他影响了自己的观感。
把他打发到资料室工作之后,独自义无反顾地乘著电梯直上大楼顶楼。
章纾寰其实也不想说什么,对于父亲他早就不予置怦了,只是不知道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而已,他从不敢自以为摸得透她的想法,要不然她就会马上给他个惊喜。
彤秀琰再次走进那条空无一人的长廊,迳自走向董事长办公室,那是章纾寰告诉她的,省了她—一找寻的麻烦。
站在门前,用力一推,应声而开的门后出现了许多人,她要找的人就坐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其他站著的则是备询的高级主管。
看这情势,自然不必怀疑这里是什么人当家了。
在彤秀琰推开门发出声响后,所有人的视线立即投射过来。彤秀琰坦然无惧地迎视在场的每一个人,毫不讶矣诃月菱也是在场的其中一员,照她所站的位置看来,大概不知什么时候又升了职。
其中一个经理级的男人一看到她,立即喝问道: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乱闯的,你想做什么?
当然知道,而且我也没有乱闯。彤秀琰悍然无畏地和他对视著,接著转向章文纲,我是来找人的。
那人可绝对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竟然如此胆大,当惯了颐指气使的高级主管,怎么变得住完全不被人放在眼里?他不悦地继续盘问道,这个地方有你够资格找的人吗?
她是来找我的。开口的是章文纲,朝眼前的人挥了挥手:你们都先离开吧!汇报迟些再进行好了,我会再通知各位的。
董事长都说话了,尽管事情太出乎他们意料之外,还是得照他的吩咐鱼贯离去;只有董月菱先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给了彤秀琰一个别有深意的微笑,才随著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人。
章文纲站了起来,一派悠然地道:你总算知过我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