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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看,才见到一个高壮威武和一个矮小瘦弱的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正含泪瞅着她。“这是什么怪物?”她皱眉。
“什么!她居然说我们是怪物!”矮小的土地老儿立刻哇哇大叫,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有进仙册名录的正式神仙,居然被说成是怪物!“我们不是怪物,我们是埒崖山的山神和土地。”高大的山神可怜兮兮地看着涟水。从前几天尊神冒着风雨把这个女子带到他和土地大哥快乐的小巢起,他们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合过眼了。不仅仅是因为床铺房子都被占了去,而是他们还被命令去找一些非常难找的珍贵葯材。爬山涉水地,早已经把他和土地大哥千百年来未曾动过的老骨头都掏了个空,如今回来还不能到自己舒服的床上睡一睡,只能看着那舒服地躺在他们床上的涟水,他好想睡觉啊…“埒崖山?”她咬住下唇直直地看向那端坐在青竹椅上的男人。他为什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他应该把她杀了才对。
受“某神”眼神“暗示”的土地,懒懒地将桌子上那碗乌黑的葯碗端到涟水的面前“喏,你的葯。”哼,全都是他们辛苦采回来的。
涟水看着那碗黑黑的汤液,问:“这是什么?”
“当然是医病的葯啦!你以为是毒葯叼!”土地瞠大了双眼,她把他们的辛苦成果说成什么了!
缓缓地端过土地手中的葯碗,涟水看着那一语不发的弘嵩“你为什么不把我杀了?若是让我继续存活在世上,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眺望着屋外的远山,弘嵩双眼微黯。他又何尝不知道他将她的性命保全下来会成为他今后忧心的隐患?
但是心中那抹理不清的心绪让他不想对她放手。
“我要靠你找到其他一心想复族的妖魔,所以你现在仍然可以保留你的性命。”
涟水紧握住手中的葯碗,他已经知道复族之事了。
可笑啊,她还在期望什么答案呢?这不是已经完全解释出自己目前依旧存活的原因吗?双眸一沉,她娇媚地一笑“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因为那个吻而舍不得杀我呢!”
弘嵩悚然站起身子“妖魔的吻岂可让我动心!”他眉心一皱,拂袖走出屋外。
妖魔的吻岂可让我动心!痴痴一笑,涟水将头埋在膝下,妖魔…如今在他的眼里她已经是个妖魔了吗?
为什么心里会如此烦恼,如此忧心?弘嵩回想起那深切的一吻,真的不动心吗?那为何心中会沉醉,那拂在鼻间的幽香至今还流连不散,那唇齿相溶的灼热感让他迷蒙昏眩,这一切是那么的让他着迷却又熟悉得犹如千百年来都是如此。他不应该有着凡人的情感!
想起自己得知她外出赴宴,竟然掩不住欣喜地以为她的阴气已经被冰玉散控制住。若她不再吸食人血,那他自当可以用慈悲之心放她生路。没想到,当他疾速赶到掬仙楼,却看见她利用娇媚的身姿和幽柔的呓语蛊惑她身旁的李彦。她覆灭天下万世的野心尚未令他在意,但是那覆在李彦手臂上的嫩白柔荑和紧贴不放的娇躯却让他如烈火中烧,让他涨起了怒火。那李彦口口声声的“涟水小姐”让他心烦,让他气恼,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尊神是在烦恼那魍魉姬的事吗?”尖细的嗓音让弘嵩立即恢复淡然的神色。“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他望着山中弥漫的云烟。
土地缓缓走到一块大石上坐下,用木杖敲了敲山土“不是当然好办啦,要是那可就麻烦大了。”嗯,这土质很适合播种。
他双眸半眯“为何是就有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