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安德母亲的遗物,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噩梦中?莫非这件事也与她有关连?湘琳陷入一片沉思。
“姐,我看你好像心神不宁,可能真的是病了。”湘燕见湘琳一副精神恍惚的样子,不免担忧起来。
“没这回事。”湘琳因过神来,掠了掠长长的秀发。“安德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我怎么会知道,”湘燕失笑“她已过世好几年了,我根本没有见过她。我只知道她是台湾人。”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湘琳明白再追问下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改变话题。
“姐…”湘燕欲言又止,喜悦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不安,
湘琳投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姐,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湘燕鼓起勇气的说:“是这样的,姐。安德说要带我去欧洲度蜜月。可是…”她的脸颊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再往下说。
“可是我们在这里碍着你们的行程,是不是?”湘琳会意地接口。
湘燕点点头。
“这么急着下逐客令呀?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好像才刚到肯特而已。既然嫌我这个电灯泡碍眼,当初何必邀请我来?”
“不是这们的,姐姐。我们没有当你是电灯泡。”湘燕见姐姐不悦,连忙解释“安德和我都迫切地希望你们能早些认识对方,我们是诚心邀请你来的。只是,你知道的,新婚夫妻总希望能尽快去度蜜月,好好享受两人生活的甜蜜。”
斑明,赫安德这招果然高明,湘琳心想。想利用湘燕迫切想与他独处的心态来赶我们走,其实他是担心我们再留下,迟早会揭出他的狐狸尾巴!
只是,湘燕既然都已这样开口了,总不能赖着不走吧?可是留湘燕一个人在“蓝胡子”身边,自己一走了之,湘琳说什么也不放心。
烦恼的湘琳,陷入两难的局面。
--
长长的餐桌,昏暗的吊灯,赫安德与何湘燕两位主人分别坐在长方形两端的主人席上,高哲安与何湘琳两位客人则面对面地坐在距离接近的两端客人席中,四个人各占一角默默地吃着早餐,空气一片死寂。
突然,湘燕面色苍白,捂着嘴离席。直奔浴室。
大伙连忙放下餐具离席,跟过去一探究竟。
只听见浴室门外传来一阵“呕…”的呕吐声。
“海伦娜,快去请我们的家庭医生史密斯先生来。”赫安德紧张的高呼,并猛敲浴室的门要湘燕快开门。
害喜?这个念头忽然闪过湘琳的脑海中。莫非妹妹怀孕了?这是出自女人直觉的感应。
--
“恭喜你,赫特先生。赫特夫人不是病了,而是有身孕了。”在经过一番诊断之后,史密斯大夫这样宣布湘燕的状况。
果然不出我所料,湘琳暗忖。怪不得妹妹急着嫁人,原来他们是先上车后补票。
湘琳抬起头来,正好与安德四眼相交。安德的眼光中闪过了一丝奇怪地光芒,仿佛是枉对湘琳泫耀:你输了,一切皆在我的掌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