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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尔嘟噜着摇摇头。
“我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主意。”
多诺万餐馆挤满了赛车队员和赛车迷。到处是香烟的青烟,小木屋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屋子一角的自动电唱机里传出乡村音乐音量开得很大,似乎想和这满屋子里食客们的喧哗声和此起彼伏的欢笑声一比高低。
媚兰和桑迪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座位被占了。圆桌边又多了四个人。
“坐这儿。宝贝。”查理伸出手搂住桑迪的腰。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二话没说接着讲他的故事。
媚兰站在科尔身边,一只手放在他肩上,一俪听着查理讲话。讲到妙处大伙便哄堂大笑。科尔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近,她弯下腰,听他小声在自己耳边说话。他的嘴唇轻轻碰着她的耳朵。使她皮肤阵阵发麻。
“想走吗?”他问。
她转脸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长着浓密睫毛的眼睛离她近极了,她都看得见蓝色虹膜上一点点的钴蓝色。
“不,”她说“现在还不。”
“那就坐下。”他的声音粗粗的。有些沙哑。
媚兰望了望扮得满满的餐桌。
“坐哪呀?”
“这儿。”
她回头朝他看去,发现他正专注地盯着自己。她有点不自然了。
科尔看着绿眼睛犹豫不决地看着自己笑了。然后把她往前推了一点。双手抓住她的腰往后一拉。她一下子失去重心。坐到了他腿上。
吃惊不小的媚兰僵直地侧坐在他膝上。科尔伸出手搂住她的腰。让她往后靠,直到她的肩膀挨到了他的胸膛,然而她还是无法放松自己,过了一会儿。他不再继续把她拉近自己,也没有把手从她腰间挪开,她偷偷地从睫毛下面看了他一眼。他根本没有注意地。而是在听查理讲一个新故事。媚兰这才深深呼出一口气。悄悄地放松了一点。
别这么小里小气的。她心里责备着自己。他只不过在讲客气。要不然我也没别的地方可以坐了。她又放松了一些。注意力转移到了查理身上。
“有一次我们专门开车大老远去贝克斯菲尔德着短程高度赛。还记得吗?科尔?”
“哎呀。”科尔嘟哝着。“怎么忘得了。”
“是加利弗尼亚的贝克斯菲尔德吗?”媚兰不相信地问了一句。
“对。就是那儿。跑了半个美国就因为科尔想看唐?普鲁德赫姆比赛,”查理停下来,狠狠喝了一大口试用色瓶子里的啤酒。然后用手背抹了抹嘴。讨厌地看了科尔一眼。
“开着行李车走了十八小时,到贝克斯菲尔德时都深更半夜了。全城没有一家汽车旅馆里还有空房间。好像全西海岸的人都出动了来看几场车赛!”
“有什么好抱怨的,查理,你后来不是一分钱没花就在个房里住了一夜吗?”科尔无动于衷地说着,他并没有全在听他朋友讲故事。他注意更多的是他搂着的这个女人。媚兰在聚精会神地听查理说话。无意中还挪动了一下身体。她柔软的臀部曲线深俄在科尔的大腿里。科尔让她的肩膀更近更舒适地靠在自己身上。手搂在她的腰上更紧了,另一只手手指分开着放在她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