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刚才那个真的是她，我没有看错，而且她真的负责打扫厕所耶！”恬秀鼻睛全皱在一起了。

“不是啦！”靠着椅背，恬秀咬着指甲、蹙着眉若有所思。

“她是我的明友，我想到就替她觉得很丢脸啊！”张云佳嗤笑一声。“拜托哟，扫厕所又没怎么样，至少她还愿意这份工作就很不容易了，哪像你这个大小这么好命呀？从小就被你妈妈我给惯坏了！”

“你问饭店电话苏啊？”张云佳问女儿。

张云佳于是耐心地看女儿葫芦里卖什么葯。

“喔…”

“我现在很有兴趣知！”恬秀气呼呼地。“你不告诉我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仲棠哥的关系？！”

“她在饭店扫厕所？”

接着她突然从手提袋里拿手机，然后105查号台。“麻烦你，请帮我查一下台北市信义区，AsiaSeasons饭店的总机。”

“嘛不说话？你是不是心虚了？”恬秀质问。

“我没什么好心虚的。”恩熙静下心。

“怎么了？你不饿呀？”抬见女儿还下去拿菜，张云佳问。

恬秀不搭腔。

想到这里，恬秀又气起来，两腮气鼓鼓的。

恬秀左思右想，忽然又想起来，恩熙之前本没告诉她到这家饭店实习，她是不是早就知仲棠哥是这家饭店的总经理，所以故意瞒她的？

电话一接通，恬秀就对话筒里的服务人员说：“我要找饭店的员工李恩熙，木李，恩惠的恩，熙来攘往的熙。对，她是你们饭店的员工，呃，负责一楼大厅打扫厕所的，她是寒假实习生…”

“嗯，你打电话就为了要确认？”

没错，这就是恩熙的声音，恬秀皱起眉。

“当然不是！”恬秀再打一次电话。“…对不起，我要找李恩熙…对，不好意思，刚才手机突然收讯不良，对，我知她现在在工作，拜托你请她现在来听电话，因为我有很要的事…是关于她家里的事，因为她家里有人生病了…好，谢谢你喔！”

恬秀又等了三分钟，分机才迟迟被接起来。

“我要是不认识她才不会她！多只会觉得：唉哟，那个女孩好奇怪喔，居然去打扫男生厕所！”

恬秀急忙挥挥手。“…喔，27208888…好，我记下来了，谢谢！”她掉电话，就直接拨这个号码。

“那你嘛不吃东西？”

“怎么会没有关系，你一定早就知仲棠哥是饭店的总经理了！”

，对呀，我刚才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她，而且她还打扫男厕耶！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傲这工作真的好丢脸喔！”

“呵，”张云佳笑声。“这是什么理论啊？”

恩熙不说话。

这阵发生了很多事，现实的压力沉重地堆积在她的肩膀上，相较于恬秀幼稚的问题，她本没什么好生气的。

“你到底在什么啊？”

看到女儿挤眉的夸张表情，张云佳忍不住掩嘴呵呵笑起来。“你这丫，没你的事你少人家，快去拿东西吃吧！”

“唉啊，妈你不要啦，等一下你就知了！”

“这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你也不会有兴趣知。”

听到这猜测恩熙啼笑皆非，却觉得可悲。“我不想回答你这无聊的问题，而且你提到的那个人，本就跟我到哪一家饭店实习一关系都没有。”

突然听到恬秀的声音，恩熙呆住了。

“本来就是这样嘛！她可以到速店或便利商店工作啊！吧嘛到饭店扫厕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会这工作呀？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说你在这里工作为什么没告诉我！”恬秀追问她。

是她呀！”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你在这里工作，为什么没告诉我？！”她劈就质问恩熙。

“喂？请问您是哪位？”

张云佳张大睛瞪着女儿，啼笑皆非，觉得她这个女儿都是被她给坏了。“算你有理，不过你也未免的太多了吧？”

“什么呀，妈你在说什么呀！年轻的女孩扫厕所怎么会可以呢？又不是欧桑，扫厕所会被朋友笑的你知不知啊？而且呀，如果她有男朋友的话，要是知她在这工作，一定会跟她分手的！”

对方终于愿意帮忙，叫李恩熙来听电话。

“唉呀，这又没你的事，你有什么好丢脸的？”张云佳不以为然，她兀自将生鱼片放中，优雅地咀嚼。

恬秀突然倒一冷气，然后掉电话－－

“你要我说什么？”恩熙表情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