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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彦文?”这下换洛蓁的脸色惨白,而不知情的欧阳玉娟则带着几分羞涩。
“对.他叫游彦文,虽然他衣衫槛褛,一副落魄不堪的样子,可是看得出来是个读书人,而且他的言行举止不卑不亢,知书达礼,应该是出自书香世家,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而家道中落,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他长得什么样子?有没有什么特征?”有些心慌意乱的洛蓁急于想证实心中的疑虑。
“他…我也说不上来,只觉得他很斯文、很温和.讲话不疾不徐,听口音不像外地人,虽然没有大哥那么好看,但对我来说…对我来说…”少女的矜持让欧阳玉娟说不出口。
这等于没有说一样,洛蓁于是又问:“他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比大哥稍矮些,脸瘦瘦长长。两道眉毛挺浓的,眼睛很漂亮、很有神,像会说话似的,不过就是忧郁了些。对了,他口中常常念着一道诗呢!”
“诗?什么诗?”
“好像是什么…知有前期在,难分此夜中。无将故人酒,不及尤石风。”欧阳玉娟不确定地念着,还念错了最后一句。
而洛蓁则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棒似的,整个人顿时晕眩起来,眼前也一阵迷濛,那不是自己出阁前,表哥写给她的诗吗?
“知有前期在,难分此夜中。无将故人酒,不及尤石风。”她喃喃念着,记忆不知不觉中回到出嫁的前天,想起表哥怎么样来见她,又怎么样把手绢交给她,说要带她走。这一切前尘旧事,如今回想起来仿如昨日,只是人事已非,而自己却已经成为欧阳家的媳妇,往日种种就像一场梦。不过有点她百思不解,表哥为什么没有离开欧阳家,甚至留下来,还认识了欧阳玉娟?
“大嫂,你知道这首诗?”欧阳玉娟好奇地看着洛蓁。
“嗯.这是唐朝司空文明写给朋友的诗,我恰巧读过。小娟,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游彦文的?”
欧阳玉娟的脸更红了,先仔细东瞧西看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别人,才以轻柔的声调缓缓将她如何在夜半的花园中救了游彦文,如何将他藏在阁楼里,以及游彦文在酒后与她发生肌肤之亲的经过全说了出来。
听完她的陈述,洛蓁简直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荒唐至极的事,简直比那些传奇、说书说的还要离奇。一个大姑娘屋里藏了一个男人,竟然没有被发现!真不知她身边那些服侍的丫环是养来做什么的?
再说,表哥为什么这么做?他那夜没有赴约,竟然是因为遇上欧阳玉娟,难道他真的喜欢她,所以才留在这里这么久?既然表哥在这里,为什么自己一次也没有看见过他?难道他留下是别有目的?是表哥只是在报复?报复欧阳濂娶了自己,所以他便找小娟出气?天哪!若真如此.那么对根本未出嫁,而且全心全意待她的玉娟来说,又将情何以堪?
洛蓁不敢再想下去,此时她心中五味杂陈,加上欧阳玉娟在一旁瞪着一对大眼猛瞧,她若表现得太过奇怪,岂不是启人疑窦?
“这事情还有谁知道?”
“除了奶娘和我的贴身丫环鹊儿外,没有其他人知道,现在又多了大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