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倨傲冷颜

“月老。”老人傲然吐语。

“凡夫俗！凡夫俗！我长得就是一脸神仙样，还需要什么证明？原来那备受称誉，被说成是天下第一明君的海禹前王也不过尔尔！我…”

话，却听见了祭坛底下一阵阵的尖叫。

“恭请仙家明确开示！”辛勤再度揖，却在后暗打了手势，派两名善泳将军下海潜近老人查个分明。

“不知仙家今日降凡有何贵？端候指示。”

“喂，你这青面獠牙的，敢情是被面遮住了睛？谁要去冒充啥海神了，海里的神能及天上的吗？你瞧我这模样，还看不我是天上来的神仙吗？”

一句话惹来几声倒气，前王妃雷馨喜满面，上前揪丈夫的手“王夫！是月老耶，咱们有救了。”

吧嘛？

“仙家是？”辛勤不解。

“证明？证明？！”

老人微微侧首仰面，双手背负于后，脸上微漾着傲，力持着仙风骨面貌，但因海风阵阵，海冰冷，众人只像是见着了一骷髅排骨立于海平面上。

祭司洛比还在诧异，三旋风同时扑过旁，得他只得张开了睛凑上前往下瞧去，这一瞧，连他都忍不住瞠大了面下的睛。

“喂！打哪儿来的糟老？胆敢在此冒充吾国海神喀赫齐！”

“是海神喀赫齐吗？”

底下百姓接耳、议论纷纷。

辛勤原也是喜形于的，但毕竟较妻来得谨慎，只见他凝眉再问：“不知仙家可有证明？”

“这才对嘛！”老人捻须微笑“这海禹国上下，总算有个是开着睛的了。”

洛比瞠目摇，以手势安抚辛勤“前王，您别担心，让属下来问个清楚。”

天已黑，海面上一片阒暗，幸好海岸边上有着成簇的火把，再加上刚刚完成的海祭仪式，那未燃尽的焰尚有丈许，可以容人将那矗立于海平面上的“东西”给瞧得清楚。

“不是吧，这和祭司洛比所绘的赤炼蛇发、十来丈、宽额阔嘴、悍犷的喀赫齐本没半相似的呀！”

老人直呼海禹前王的名讳引来众人不悦的鼓噪，但辛勤是见过世面的人，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想了想，恭敬地揖。

“看不来。”

老火恼地旋过正面，还差跌了一跤。

老人一边说话，一边竟然缓缓下沉，像是要遁了，看得辛勤又是懊恼又是胆战。

话一说完，洛比对着海面朗声发问。

“海神万能，自然会幻化！要不，他又怎能稳立于海平面上？”

老人原想继续破大骂，却觉得被扯动了下，只得歇了火气切正题。

糟老？！冒充？！

“月老！月老，请您原谅凡说错了话，请留步，请明示…”

“留步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人绯红一张老脸，险些又要再摔一跤。

“也罢，佛渡有缘人，神助信吾者，信不信随你，不过你今生只有这么一条姻缘线，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能够把握那也是命了…”

“洛比！”辛勤蹙眉转，询问着祭司“这是怎么一回事？”

“有无珠！有无珠！全都是一群有无珠的废！”老人气呼呼的，将矛转向“那么辛勤你呢？你看不看得？”

他都还没大发神威呢！如此情的尖叫该是要慢再来的吧？

“可要说那样的…的『家伙』是海神…”说话者搔首跺足，跺足搔首“实在是叫人难以信服哪。”

不单是洛比，就连岸上的海禹百姓也都一致地重重。

只见以墨黑海天为背景，一位全白衣兼白发、白须的枯瘦老倨立于海面之上。

“够上，那我也不再故玄虚了。我会在此是因为听见了海禹前王的祷告，特意为了替你们解决问题而来的。”

“前王，这…”洛比还要声驳斥，却让辛勤给以指抵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