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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说“况且,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常叔还没带消息回来,我要知道警方对郭狼的处置结果,另外,你也知道,晚上还有一个行动。”
徐峰岸苦恼的握紧了拳头,他很不解,相当不解,难道高堤对黎若桐的生死安危这么不在乎?“为什么你这么…这么…”他说不出来了。
“你别说了,因为我相信若桐。”高堤给了他答案“她冷静聪慧,不会拿自己不擅长的事物开玩笑,我对她有信心。”
“是吗?”徐峰岸苦笑,恨不得可以插翅飞到黎若桐身边。
“如果你有空的话,替我去医院看看也无妨…”
他话还没说完,徐峰岸已捉起大衣,像风一般的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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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台的第一个晚上贺醒程相当好睡,她一夜无梦到天亮,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容光焕发的下楼用早餐。
她很意外,徐峰岸居然跟她一样早,另一位她看不顺眼的“高姓男子”则不见踪影。
斑堤去哪里了?哼,他一定还在睡大头觉,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最可耻了,说是领导者,却只会自己偷懒逍遥,把事情都丢给属下,可恶透顶…但是她真的没有察觉到自己已莫名其妙的在注意起高堤来。
“早!”她精神愉快的朝徐峰岸招呼,与他面对面的吃早餐。
“早。”徐峰岸很绅士的为她倒了杯咖啡“昨天真抱歉,临时有事先走,希望你不会介意。”
“我不介意。”她喝了口热咖啡,温暖香浓的气息令她脑筋更加清楚“倒是你不介意的话,可否告诉我,你们两个男人昨天晚上谈的是什么事?我可以知道吗?”
“当然可以,这不是秘密。”徐峰岸微微一笑的说“昨天你也看到那则新闻了,里面有个姓黎的华人报女记者受重伤,而高堤的女朋友正好在华人报工作,她也姓黎。”
“原来是这样。”贺醒程点点头,拿起一片土司涂着奶油,却突然感觉有点烦躁。
“你似乎涂得太多了,这样烤起来恐怕不好吃。”徐峰岸提醒着她。
她蓦然住手,缓下胸口那阵躁乱,维持镇定的给他一记微笑“喔,我实在没注意到,我想,我并不在行这个。”她无辜的指指涂抹吐司的程序。
“我来。”徐峰岸很体贴的重新涂了一片吐司送到她托盘里,并为自己与她添了咖啡。
贺醒程看着他修长大手的徐缓动作,她注意到了,徐峰岸的手指上并没有象征已婚的戒指。
“徐峰岸,你还没结婚,为什么?”她问得相当直接。
徐峰岸错愕的止住刀叉,有点讶异这个问题,莫非她看出了什么端倪?
哦!他敏锐的直觉到一定是昨天晚上自己那副焦急的样子露出破绽,天!他并不想为黎若桐带来任何困扰和麻烦,只要能守在她身边,看得见她,知道她好,那就够了。
他对黎若桐并没有别的奢望,他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更何况自己与高堤的情谊那么深厚,他不会背叛的,无论是高堤,或是这份无可替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友情…
他要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微笑看着贺醒程,坦然迎视她的目光“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她投以他开朗灿烂的微笑“你别误会喔,我这么问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像你这么温柔又体贴的男子,应该老早被一干美女给淹没了才对,怎么会迟迟没有被逼入婚姻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