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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她搁下餐具,鼓起勇气的迎上苏席瑞的目光。
“餐点不合你的胃口?”他淡淡的问。
“苏先生,到底为什么你要邀请我到这里共进晚餐?你想要跟我说什么?是关于剑令吗?可不可以请你别吊我胃口了?”她咬住唇,熠熠动人的目光紧紧的镇定他,
“为什么急著切入主题?好好的用顿饭再开始,不好吗?”
“我想要回去了。”她真的没办法多跟这个人相处一秒钟。
苏席瑞大掌越过餐桌,将她的手压在桌上,目光如炬的看着她,许久,直到她示弱的叹了口气表示妥协,他才松开她的手。
好冰,他的手好冰,一如他的人。
“我长话短说,若颖小姐,我想要追求你,并且娶你为妻,这就是我今天邀请你共进晚餐的原因。”
“啊…”她错愕得倒抽一大口气。
他在说什么?他是说他要追求她,还想要娶她为妻?喔,天啊…突然,苏席瑞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只锦盒,打开,里头安放著一只名贵的水滴型黄钻,在烛火的照耀下闪烁著美丽的光芒。
她将锦盒放在桌上,直直的推了过来“这就是我要向你求婚的戒指。”
梅若颖的脸更加苍白了,脑中更是空白一片。
许久,她吞吐的低喃道:“为什么是我?我并不适合。”
“第一,你家世背景清白,第二,你长得端庄娴雅,第三,你具有专业才能,光这三点就算称不上百分之百的门当户对,但也绝对是加分的婚配。”
“但是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喔不,基本上,那天根本不算是第一次见面,因为高高在上的他连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他怎么会这样贸然向她求婚?
“你觉得我们得见几次面才能当夫妻?三次、十次、二十次…”他不以为然的问。
“不是这样的,而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这个人你也认识,是剑令。”她抬起头望着对面的他。
“是吗?不过,只要你们还没结婚,我都还有机会。”他显然不接受她的拒绝。
“苏先…”
“我想你应该没有用餐的兴致了,要走了吗?我想去听一场演奏会,你陪我去吧!”他率先起身。
一脸无措的她赶紧抓起桌上的名贵戒指,拚命的追赶他的脚步。“还给你。”
“你不用急著把戒指退给我,只要你和剑令还没结婚的一天,这戒指都属于你。好好考虑吧!我不认为我会比不上剑令。”
好霸道的男人,好冷情的态度,明明是兄弟,为什么他的个性和剑令却是差这么多?更叫人费解的是,他为什么要介入弟弟的感情?
坐在音乐会的贵宾席上,梅若颖手中的锦盒一直让她分心,尽管曲目安排得如此丰富,她根本无心聆听,几度偷偷打量身旁的苏席瑞,他也只是直直望着舞台上的演奏者,瞧不出有受到音乐感动的情绪。
这荒唐的夜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梅若颖不只一次在心里反问自己。
捱了好久,忍受得她十分局促不安,直到钢琴最后一个乐音歇止,她仿佛得到救赎一般,火速从这禁锢她的位子上站起来。
苏席瑞一把抓住她的手肘,没有多说什么,无言的钳制著她离开。
回程的时候,他依然冷肃的坐在一旁,聚精会神翻阅著文件资料,这样的他反而显得真实,稍早的法国料理、钢琴演奏会仿佛是他照表操课的产物。
一抵达招待所,梅若颖立即把戒指放到他面前,头也不回的打开车门“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