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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么兜个大圈子。”花颜冷冷地说。
“别气、别气,一切好说嘛。”她软言安抚他“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你那么辛苦,我喝就是了。”正伸手要取饼碗,却被他抢先移开。
“不必勉强自己喝这么苦的葯,免得让人家以为我这个做大哥的欺负自己的弟弟,也别管我多辛苦,谁教我爱管闲事。”他作势要抛出手上的碗。
“这不是闲事,是大哥对我的关心。”襄巧雨苦苦哀求,一张脸比碗里的葯还苦。“我错了,请将葯给我喝吧!”
“我一点儿也不关心你,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所以我也不必再在乎了啦!”花颜在心中笑得快抽筋。想讹我,门儿都没有!让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句至理名言。
“不!我很在乎、我很在乎!你别说不关心我这样的话好不好?”眼泪明显在她眼眶打转。
他看到她眸里的泪光后,心却开始抽痛“葯…我自己喝!”他真的将碗放近自己的嘴边喝了一大口。
“不不不!这葯很苦,你别喝…唔…”没能说完话是因为她一开一阖的小子邬,正被含了苦葯的另一张嘴给覆上…他用自己的口喂她服葯。
“咳咳咳!好苦哦!”虽然是他“亲口”喂葯,可她仍是因下意识的抗服而微微呛到。
真是好苦!花颜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一直不愿意乖乖服葯了。“虽说良葯苦口,但也未免太苦了些!”花颜皱着俊眉不断吞咽唾津,希望能尽速冲淡那苦味。
“对不起!都是我不快点听话,才害大哥跟着吃苦,对不…”忽然她停下了话,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他将食指放在她的唇心,不让她再说出自责的话。“别说道歉的话了,其实说真格的,我也是有一点想试试这葯到底苦到什么程度,为何每次都让我说破了嘴皮子,你还是推拖拉的不肯干脆点一口喝了,原来真是苦得让人退避三舍。”
“还好啦!已经渐渐习惯了那苦味,再说…”说着,她的脸陡然刷上一道红霞“今天还多了一点料,有不同的味道,所以不会那么苦。”
“加了什么料的味道?”他先问了话,再看她红得比牡丹艳的粉腮,邪邪地笑着“巧雨,你的脸好红哦!难不成又想到什么了?”
“讨厌,大哥取笑人家!我不来了。”她才要抗议,却接收到他带着浓情的眼神,正在自己的脸上巡礼,让她有点心虚“哪有想到什么。”
“不说喔?”看出她心绪上的端倪,他来招欲擒故纵的手法“那好,我要走了,你自己留在客栈养身子,等痊愈后就自行回平城去,我要追上三姑丈的军队。”说着提起包袱作势要走。
当他走出房门,发觉身后并没有她追上来阻止的脚步声,以为她真的不在乎,失望地回头看她。
大哥真的不要我了!我做错事、说错话了吗?可是他应该知道含在口里的东西一定会有口水的味道,不是吗?为什么我这样想不对呢?
无助地绞弄着自己的手,纠结的指头如纷乱的心绪,唉!
“不能哭,大哥不喜欢爱哭的我,我要带着笑脸,我…”虽然想逼回眼泪,不过尽了最大努力的她还是失败了。
原本只打算吓吓她的,但她的反应不在预期中,于是他回首看她,谁知不看还好,一望,他后悔死了。
见她垂着肩的背影,头几乎垂到胸前,如果不是刚跟她说着话,会以为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