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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对,忘了你早就饿了。”
说毕,未等他招呼,大豪嫂已经张罗着开饭了。
餐桌上都是男人,女人们在大厅的另一头用餐,这是丫头上次潜入时就知道的事。今天因她的一身男装打扮,自然与男人们同桌。
由于对堡主的“喜好”担忧不已,餐桌上的气氛很低迷,可滕志远和丫头并没有受此影响。对滕志远来说,他明白大家沉默的原因,虽觉得荒唐,但并不想解释什么,他从来不让别人插手他的私事。
而丫头则压根儿不知道大家脑袋里此刻想的是什么,她虽机灵,但对男女情事了解得十分有限,更何况现在除了尽情享受美味佳肴外,她只想弄明白一件事--
“李大哥,林场北面往东的山道是通向何处?”丫头忍不住开口间。
李大豪想都不想就回答:“青龙山…”
“青龙山?飞云寨不就在青龙山的卧龙坡吗?”丫头惊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而她手中的筷子下意识地沾着茶水在桌子上画着。
“没错,飞云寨这几年多次騒扰七星堡,但最近听说他们的寨主被疯丫头下了蛊,不敢再生事,情况已经安稳多了。”
“下蛊?”滕志远浓密的眉毛扬起,目光炯炯地看着丫头。
丫头急忙岔开话,继续问道:“我记得卧龙坡是在青龙山东侧,对吗?”
“对,是在东侧。”李大豪放下饭碗抹抹嘴回答道。
滕志远仍不放过地侧头看着丫头说:“我倒想听听下蛊的事。”
“你不知道?不是听说你还跟疯丫头交过手吗?”李大豪兴致盎然地对丫头说道:“苏公子该知道疯丫头吧?她在我们这一带很有名呢!那天飞云寨到七星堡捣乱时,不知怎地疯丫头抓住了领头的寨主奎汉,给他下了蛊,还警告他说若再惹是生非,必腹痛身亡。结果把那家伙吓得逃回山寨再也不敢下山。”
“听说那蛊可灵验呢!”那边的大豪嫂和女人们也纷纷过来插话。“起初,那个贼子不相信,以为疯丫头吓唬他,没想到他才动气运功,立刻腹痛如绞,等他摒弃杂念,腹痛便消失了。以后他屡试不爽,这才真的相信中了蛊!”
“真的吗?”滕志远似笑非笑地看着丫头,用只有丫头明白的语气说:“疯丫头真是奇人啊!不知苏『公子』信不信下蛊之说?”
丫头放下碗筷,皮皮地一笑。“为何不信?世间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佛说『有即是无,无即是有』,这就端看各人的领悟了。”
“哈,我明白了。”滕志远将一碗冬菇鲜笋汤递给她,道:“想不到公子年纪不大,对佛法有如此深的领悟。”
“好说,好说。”丫头虚应着,接过滕志远手中的汤喝着,将话题巧妙地由疯丫头引向林场近来频频出现的林木被人盗伐的事情。
于是,大家自然而然地讨论起这件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