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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长的头发绑成清爽的马尾,身上穿着轻便的T恤,纤细的右脚此刻包起了厚厚的纱布,右手也不遑多让,三角巾也裹上了手。
谢天谢地,她居然没有死在那个可怕的地窖里!
右手右脚各缝了几针,每天躺在病床上让她非常烦躁,所以好不容易情况稳定了一些后,她马上下床走动、走动,活动筋骨。
不过一旦安全了,沈蕾的心里却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抹影子…雷上爵。
她心里在雀跃些什么?在昏睡的时候依稀记得雷上爵身上的体温,还有他温柔呵护的模样;想起他那双认真的眼睛,还有那些鼓励她活下去的话语,这样的霸道又温柔,让她的心像抹上了一层蜜。
每每想起了那些点点滴滴,沈蕾的心情是好的,那张认真的脸孔荡漾在她的心房上,漾出了许许多多的涟漪…
“啊!”就在沈蕾走到转角处时,好大一束香水百合柔柔香香地撞上了她粉嫩的脸颊。
“这…这是…”
沈蕾一时之间不晓得该说些什么,同时在洁白大朵的香水百合之中,出现了雷上爵俊帅的脸庞。
“嗨…”雷上爵跟她打了声招呼。“这个给你。”
这是怎么了?他有点不晓得该怎么跟这个小女人接下去对话,眼前的沈蕾穿越过他手上满满的香水百合与自己对望,一双漂亮清澈的杏眸令他有些招架不住。
她跟其他的女人不太一样的地方,就是他看不见她的世故和做作。
在路上他曾经想过要如何跟这个小女人对话,要怎样进入愉快的话题;可是当真遇见了她,那些沙盘推演好像都派不上用场。
“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看我的?”她眨眼,信手接过那一大把百合花,说人人到,心儿扑通扑通地不听话了起来。
“我们是搭档,来看看同事也是应该的。”他困难地吐露出自己的邀约,他一向是扮演拒绝女人邀约的男人,但这下子要他跟女人邀约却是头一遭。
在沈蕾那双漂亮的水眸之下,他像个十七、八岁的孩子般坐立难安。“我们是同事,总该有点像样的认识吧?一起出去走走、了解对方也是件好事。”
“…你对所有同事都这么好?”柳眉微微皱起,雷上爵这番回答让她有些小小伤心。
只是搭档同事的关系吗?
她纤细的肩垂了下来,原本她还在想,等她康复之后,上班的时候要怎样穿着、怎样打扮、怎样说话,才能跟他再靠近一点,结果呢?
人家也不过把她当成了普通同事…
可是,他们已经做过比普通同事更亲密的事情了啊!
“我…”该死!看到她这样的表情,雷上爵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他并不想要这样子啊,可是,他从来没跟女人邀约开口过,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尝试了。
他该怎么跟她说?今天从刘逃邬的办公室飞奔出来,原本可以早早到医院去找她的,却因为在花店迟疑了好久好久,不晓得该选什么花给这个可爱的小女人而迟到。
他的用心,要怎样才可以坦白的说出?他一向冷漠惯了,心里的话已经不晓得该怎样表达,不晓得要拿这个软软香香的小女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