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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她不该也不能再跟他有所牵拖,是以,她气愤的用力推开他。
“我已经正式向公司提出辞呈,也获得批准了,所以,在我离职前,麻烦你别再来烦我。”
她要永远的跟过去说再见。
一听闻她想永远离开他,霎时他的心莫名的感到一阵刺痛,像是曾经有人也这么对他说过…
不!他不准。
于是他当她在说笑似的问:“我有同意吗?”
笑话!他可是整间公司最具权势的人,任何阿猫阿狗想进他的公司或离开,都得经过他的首肯,哪是说走就能走的?
再说,他才刚开始从她对他痛恨的态度中产生浓厚的兴趣,一心想厘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哪会轻易放她走?
而苏红砚低估了他的实力“好好笑,我一个小小职员离职还需要经过你的核准吗?”
她太自以为是,以为自己的辞呈让部门的上司签准核定,就代表她走定了。
“当然要。”他笑得好像她想离职根本是假的。
“我会信你才怪!”她尽量将话说得义正辞严,以表达要走的决心。
但下意识…她隐隐感到有股不祥的预感…他会不会使出什么手段,不让她离开?!
包怪的是,一这么想,她内心竟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如果他真不想让她走,那是否表示他对她…还有情?
忧的是,她不是才刚作好决定,要切断过往的一切啊!怎能任他随便一句话就改变心意呢?
她不该再这样三心二意了啊!
因为东想西想,以致她的脸色变得很复杂,一会儿展现些微的喜色,一会儿又显得无比忧愁。
而这些他全都看在眼里,也让他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你非信不可。”他信誓旦旦的说。
“如果在以前,小职员离职或许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但从刚才你进来的前一秒钟开始,这项规定恰巧被改掉了。”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继续说:“任何人的留职或离职,都得经过我的同意,否则一律不准。”
不但如此,他还摆出一副凡事他说了算的坚定模样,当下气煞了苏红砚。
“哦!是吗?”她才不信一个一心要离职的人,会因公司不准而被迫留下来一辈子!
“那我还真是很想试试看呢!”看他要如何强迫一个抵死不愿留在公司里打拚的人,继续为公司卖命。
当然,她会违背个性的说出这样挑衅的话语,九成都是被他气出来的。
事实上,从再次见到他,再次确定他不肯认她的当下,她就每见他一次,怒气就增添一分。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Si摸n兴致盎然的说。
莫名的,苏红砚就是不想再跟他多说,但她也不想在口头上示弱,于是她嘴硬的说:“好啊!我等着。”
说完,她赶紧弯个腰,钻出他双手束缚的范畴,拉开门逃之夭夭。
而他倒是没有加以阻挡,只是好整以暇的在她背后笑着,撂下类似挑战的话语“那就等着接招喔!胆小表。”
而她果然跟个胆小表没两样,急急的逃离他的办公室。
看着她的背影,Si摸n连思考都没,马上走回办公桌将外套拎起,也急急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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