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真正的心意…”

“我那时说了伤害你的话，每天去找你，就是希望能和你说声对不起，可你始终不愿意见我。我这辈，从来没有为谁这样牵挂肚过，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所以一气之下，就决定不再见你。”

越听越是惊愕，段念乔瞪大双，这行径，怎么听都像一个蠢的行为；而在她心目中，一直被她崇拜迷恋的林则仕，竟然也会这样幼稚的事？

段念乔里充满茫然。

段念乔闭嘴不语，林则仕的暗示，她哪有听不来的理，可是她下意识的觉得，她还是无法相信。

“念乔？”林则仕温柔的呼唤她。

牵挂肚？段念乔这下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为什么林则仕的话，听起来这么暧昧？

当初，她被他的话狠狠刺伤了，她实在不想再被伤一次，所以，如果他只是想找人开玩笑，那换个对象吧，千万别来找她。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票拿给他的那一天，她亲耳听到，他说她只是学妹，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林则仕有些不悦。他说的话再认真不过了。可段念乔的语气，听起来还是一也不相信。

“于是我主动要求刘文婉和我往，而她也答应了。可是往后，我却越来越空虚，才发觉自己真正想要的，本不是她。”

此时车刚好遇上红灯，他停止开车的动作，继续说：“我当时会执著于刘文婉，纯粹是因为自尊心的关系。当时的我，从来没有被女孩甩过，刘文婉是第一个。所以，我拉不下脸，觉得自己丢脸极了，便下定决心，说什么也要挽回这个面…”

到底林则仕说的哪些是真话，哪些是假话，她真的分不清楚了。

段念乔抬起，双在黑暗中看起来分外晶莹。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我记得。”她低声回答。

“你记不记得，有一阵，我一直去找你，可你都不肯见我？”

“我也不知…学长，我们七年没见了。七年前，你说你一定要追到文婉，我信了，所以才努力帮你。你也说过我对你而言只是个学妹，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我也信了，毕竟我没理由不相信。

“你不想问，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林则仕凝视著她撇开的脸，轻声问。

车又开始启动，缓慢而平稳的向前驶，宛如他说的一字一句，不疾不徐、慢条斯理。可段念乔却听得心猛烈，她只能迫自己看着窗外，不去看他的脸。

见她一句话也不回答，林则仕悠悠叹气，直接宣布答案。

“我当时真正喜上的人，是你。可我很笨，只会逃避，亲手把你推离我边，而且还不知想办法挽回，只会一步一步把你推得更远。你知吗？每次当我想起当年的事，心中就只有无止尽的后悔…”

他凝视著段念乔，里柔情似，害段念乔心慌意，双颊嫣红。

她没话找话说，慌的差咬到。

“学长，你不要寻我开心好不好？”段念乔皱著鼻，困扰的说。

此时此刻，他好像在跟她告白呢！

凝望旁的人儿，见她小脸上满是红，神惊疑不定，他忍不住怜的伸手，想要摸那温柔的脸颊，但却被她及时闪避。

段念乔当然记得，一想起来，就觉得心痛不已。

明知这么，本是在破坏自己的形象，可是林则仕之泰然。他就是要让段念乔知当年的他…那个有幼稚、带著任的林则仕。

可过了七年，现在我们才见面，你突然告诉我，七年前的话全都是假的，还说你喜我，要我相信你…但是，被你这样一搅和，我都不知自己该信什么了。”

段念乔摇摇，努力想厘清自己的思绪。林则仕怎么可能喜她呢？他明明说过，在他中，她平凡又普通，他每一任女友，条件都比她好上百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她有意？

林则仕瞄她一，自然没有忽略她神中的惊疑和不相信。

这七年来，每每想起那些过往，她都还是会到心痛，可现

此时，车已开到段念乔居住的公寓楼下，林则仕将车停住，在引擎声消失后，车里仅剩的，就是寂静。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你喜的类型，是像刘文婉那样的女孩才对，你本不可能喜我的。”

“我那个时候很蠢，以为拥有一个貌的女朋友，被所有人羡慕，就是了不起的事。而我又心气傲，吃了闭门羹就觉得无法忍受，赌气赌到连自己真正的心意都丢到脑后了…”

话说到此，林则仕的双，突然变得温柔。

“我没有在寻你开心。”

“那么喜刘文婉，是吗？”林则仕代替她把话说完。他俊的脸上有著苦笑跟无奈。“我不知我现在要说的话你是否相信，而且现在说这些，听起来又像推卸责任的辩解。不过，有些话，可能还是说清楚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