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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紧抱在怀中。
梁晓羽眨了眨眼睛,眼神之是一片茫茫然,半晌,她的唇瓣开始发抖,伸手紧紧地回抱着他,她哭叫着“星栩、星栩我好怕…”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尉星栩迭声说着,将她抱起来,自己在沙发坐下,让她坐在他腿上,小心翼翼地拉开她裹着的衣服,试图看她是否受伤了。
梁晓羽不断哭泣着,将脸藏在他的肩窝,手仍抱他抱得死紧,不停地发着抖。
“告诉我,你有没有哪儿受伤了?”他哄着她,当看见她半裸的酥胸上的红肿咬痕时,他倒抽口气,紧绷了起来,再向下看见她仍算完整的裙子时,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捧着哭得湿漉漉的小脸,他不舍地用手指抚摩着红肿处,回头冷着嗓子说:“老大,别打死他了,留一口气给我,我要亲自送这禽兽下地狱去。”
“不用了,已经报警了,还是送他进监狱吧!”骆很痛的,但她似乎是浑然未觉,只是一直不停地抹着。
“别这样,”他不舍地试图拉下她的手,但她挣脱他,只是摸索着找到了流泄的水花,便拼命地将水往脸上扑。
她只要一想到那丑恶的男人曾亲过她、碰过她,就有一股难以忍受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迫使她只能不停地试图洗净自己。
“好脏,他碰过我的地方都好脏,都留着他的味道,我要洗掉它。”她疯狂地用手捧着水,搓洗着自己的脸颊、颈项,一直到胸口。
“你会弄伤自己的。”他怎么能忍受她如此的自虐,顾不得身上的衣物,他踏进水花中,用大掌捧起她的脸,深情地吻住了她。
他痹篇她唇角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吮吻着她的唇,舌尖探入她口中,尝尽她小嘴中甜美的滋味,然后他轻吻了下她的伤口,笑着说:“好了,现在尝到的都是我的味道了,对不对?”
梁晓羽微张着唇,傻愣愣地点点头。
尉星栩再亲着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温柔地将吻洒在她的小脸上,喃喃地低语“嗯哼,现在把小脸儿洗干净了,还有哪儿呢?”
他吻着她的颈项,轻柔地烙下吻痕,然后移到她的耳朵,轻咬添吮着,小小的耳垂红了起来,他满意地、低沉地笑了,吻的洗礼继续蜿蜒而下。
“这儿呢?我瞧瞧。”他搂着她纤细的柳腰,唇在她洁白带有些许红肿的胸脯上游移着。
她的神智缓缓清楚了,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唇在她身上移动着,温暖的触感让她由心底舒服了起来,她发出梦幻般的叹息,原本紧颦着的眉儿舒展开来,手指扶着他的肩头。
“舒服吗?”他轻吻着她柔软的小肮,引导她在浴白边上坐下来,他稳当地握住她的细腰,蹲了下来。
在看见她雪白无暇的大腿上那令人触目惊心的淤痕时,尉星栩的眼底扬起怒火,暗骂着,那该死的畜生,自己刚才该杀了他的。
怜惜地抚过每一个淤痕,他用心地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梁晓羽半合上水眸,手指在他肩上轻按着,直到感觉到他的呼吸炙热地吹拂在她的腿间,她才猛然张开眼睛。
“那…那儿不行…”她的脸红了,嗓音甜甜细细、呢呢哝哝地说,细小的手指则扣紧他的肩膀。
“不行吗?”他低哑地笑着,取饼浴巾裹住她的身子,他抱起她,俯在她耳边坏坏地道:“那儿很重要呢,我们到床上去,我帮你好好地检查检查一下。”
梁晓羽抬手环住他的颈项,呼吸急促着,一张粉脸涨得通红地藏在他的肩窝上。
在暖和的床上,尉星栩开始重新亲昵地爱抚她,直到他湿热颤抖,为他开展身体,同时发出诱人的娇喘声,他才接近她,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