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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嗅到伤口血水的味道,芬芳怡人,大概,她们就走在前头。”
于是,Lakota就飞往斑豹所指的前方,从高空俯瞰,搜索结伴而行的少女的影踪。
Rem与杏福正骑在象背之上。
杏福说:“--从我得到双眼皮之后,发觉连散光也消失了。”
Rem失笑:“我失去了耳朵,听觉就一定能敏锐了。”
杏福听不出当中的刺骨,反而问:“我的声音更动听吗?”
Rem轻叹一口气,不明白自己怎会与一名白痴走在一起。
杏福见她没说话,便说:“别这样嘛,我告诉你吧,以前,我不说话,不交朋友,只是你,我才让你走进我的世界与我沟通。”
Rem冷笑:“你太麻烦,而且我不稀罕。”
“放心吧!”杏福没理会Rem的冷言冷语:“我会令你得到幸福。”
耳畔凉风一阵,无耳壳的位置有腥冷感觉。未得到幸福之前,似乎还有很多事情要发生。
就在象走过溪涧之时,一头大鹰飞近,这鹰展翅之际,一双翅膀刚好覆盖Rem与杏福的身影,鹰带来的阴影,像把太阳伞。
见来者突然,Rem连忙跃起身来,从自己骑着的大象,跳跃到杏福面前,继而一手抱起杏福,涉水跑过溪涧,在岸边停下,那里有茂密的树,鹰要袭击也不容易,Rem把杏福推到树林中。
鹰却说:“不用怕!我只是有事相求…”
Rem问:“一头大鹰会有何事相求?”
鹰便说:“我是有名字的鹰,我叫Lakota,我是Hopi族的其中一名动物之神:鹰神。”
杏福从树林中伸出头来,说:“鹰神吗?”
Lakota望向她。杏福自豪地告诉它:“你其实是找我的吧!我是杏福!”
Rem白她一眼,然后喝止:“别多事!”
杏福却说:“我的存在是为了帮助需要我的人与神。”
Rem在心中嘀咕:“装伟大。”
Lakota立即降落在杏福跟前,向杏福说:“Hopi的神被埋封在一座巨大的红沙山之内,而她的肚皮破穿了,收服在当中的恶魔被释放出来。恶魔使Hopi族衰落,不再拥有天地的主宰权。”
Rem问“是谁令Hopi的肚皮破穿,Lakota?”
Lakota说:“是我。”它垂下了头,羞愧不已。“她痛恨我。一天她放不低对我的仇恨,她也不能破山而出。”
杏福微笑,她明白:“你是要我减除她的仇恨?”
“可以吗?”Lakota恳求。
杏福望着Rem,说:“不久之后,又是另一个月日。”
Rem便说:“我们起行吧!”
在Lakota的引领下,Rem抱着杏福,伸展她的黑色翅膀,与Lakota一样飞驰天际。杏福不时欢呼大叫,Rem便喝止她,如果不是双手抱着她,Rem必早已掌掴太忘形的她。
Rem还是继续喝止:“闭嘴--”
杏福知道Rem无手可掴,便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