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我觉得一切都是虚假。”

“甚么？”

又或是迂腐。＊＊＊

那么，甚么是真，甚么是假？

如果没有这梦，她可会上他？

“去探望我的母亲。”

忽地，丈夫便哭泣起来。她望着，为他的伤心而伤心。

猫绿更是纳闷了。她受到女主角的哀伤。未必完全一样的情节，但那哀愁，如一辙。

当上一个男人的梦。他为追寻这梦而活。她联想起旧世界的浪漫。

与神话中阿波罗的名字一样。记起了猫红替母亲带回来给她的神话故事。故事中有宁变月桂树也不肯去的女人，与及拚命追求情的男人。

她对阿波罗的迷惑，有多少是由她亲手制造的梦引发？

她抬，对他说：“我会离开数天。”

她说：“对不起，我上了别人。”

“要不要意见？”

她回答：“我觉得与他心灵合一。”

如果，只不过是觉…恋，除了那神魂颠倒之外，还有些甚么？

他抱住她。“希望你不是太难受。”

阿波罗不作声。

“你还要不要第五、六、七、八集？”她问。

，等待她说下去。

享受着他的好之时，她却会想，为甚么可以放胆接受他的心。

不会？她在心里想。单就这两天，因为霍诺，因为她的反覆思量，再见阿波罗之后，那情觉已不像以往那样纯正。

后来猫绿便搬梦堡。余下的梦境就是主角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

她伏在案上，很不快乐。

她笑。“我是一株月桂树。”

他没作声。

皱着眉，她瞪着荧幕上的影像。

后来，猫绿把事情的发展告之猫红。地是“撒旦的情人”

“我把梦与现实混淆了。”

其实，自她创造这辑梦境之时，究竟从中，她代了多少？

她低：“我不知。”

“去哪里？”

“为甚么？”

他无可奈何。“别一去不返。”

阿波罗害怕她胡思想。“不是的。你与我一起的觉真实而好。”

猫绿望着他，忽然，脑内一记忆信号涌上，这个人的名字－－

“我想，”她饶有意地望向他。“我有信心了。”

酒吧中的黑大熔炉在燃烧。猫红很好奇，她们在燃烧甚么？

说甚么永恒？

“那是谁？”他问。

她有那如笑脸，而他，因为太辛苦才得来，所以分外留心，对她很好很好。

因为那些梦，她有了恋的觉，在现实中遇上相似的情节后便一即发。

阿波罗不安了。“不要想太多。”他告诉她。

情人对她说：“你放心，我们的可以伸延到永远。”

“然后他离开了。”她说，喝了一酒。

坐下来之后，猫红用视线搜索。那双透明珠呢？

她没作声。母亲预言了她的苦况。

他一气，回答说：“把这觉延续，我与你便会是好伴侣。”

她一听，心一动，便跌他的怀里。

“因为，”他说：“你就是我的梦。”

她就这样打了个寒颤。他是谁？竟然够胆这样保证？

自上次与猫绿来过之后，猫红没有再光顾这间奇异的酒吧。她对这里念念不忘，有那怪异但亲切的觉，这里有引力，似乎是息息相关的。她解释不了，一间酒吧，为何会叫她梦萦魂牵。不敢告诉猫绿，她对一个地方有不应分的应。

“甚么？”他听不明白。

她笑起来，然后说：“你怎会上我？”

但觉有绝望了。她抬起来，望他的双里。她说：“这觉究竟是甚么？”

独自想来想去，不如向别人求助。这别人除了阿波罗，还有谁？

就是这样痛醒了。

她摇。“我搬去梦堡。”

再然后是，梦里人与她的情人一起生活。

猫绿的心一阵纳闷，她与梦里人一样，心有痛。

“我发现了一件事。”她对他说。

猫绿一五一十地把细节说来，结论是：“真不知情是甚么！”

她在想，是的，她仍然会因为他伤心而伤心。他的心伤了，她会因他而到痛。

他笑。“有那真实的便足够了。”

“是我的同事。”

不内疚吗？不担心吗？

她不作声，阿波罗还以为说服了她。正想安下心来之时，她却说：“万一失去了这觉，我们是不是要靠组织的葯来维持？”

一切，可会是从前那段情的重蹈覆辙？

“但为了完整代整件事和写报告，我还是得继续创作下去。”

猫红说：“别说是你，我也不知。”

“你要不要来我那边住？”

其实他心里已有答案，但他还是定地说：“不是的，我们的不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