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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言剑辰代苗咏欢回绝了。
“只耽误一点点时间而已,如果言兄仍不放心,大可一同前去。”华少羿急了。
“我一直认为感情的事只有当事人才能解决,别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言剑辰笑。
只有苗咏欢知道言剑辰唇边似捉弄似揶揄的笑代表的意义,这表示他的心里正转着某种念头,那种笑容她看多了。
“哦,难道你有更好的方法?”华少羿不悦。若有人阻挡他通往幸福的道路,他绝不会给好脸色的。
“附耳过来。”
“你们两个人刚才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苗咏欢的好奇直忍到回到行馆两人的房间时才问。
“没什么。”
“还说没什么!我明明看到你偷偷塞了两个小瓶子到华少羿怀里,别瞒我,说,那两瓶是什么东西?”
她戳着他的胸威胁着他,只可惜在床上的她少了点白天生龙活虎时的霸道。
“你就是爱凑热闹,告诉你也无妨,其中一瓶是‘假死之葯’。”
“假死之葯?”
“对!喝了那葯的人,在两个时辰内不但没有呼吸,连心跳、脉搏都会停止,手脚渐渐变冷,看起来就像真的死了一样,葯效一过就会自然醒来,所以才称为假死之葯。”
“有这种神奇的葯?”改天“借”几瓶来玩玩,吓吓她爹也不错。
“这葯是唐朝一位奇女子在偶然间配制出来的,其中有几味葯材寻得不易,我也是机缘巧合才拿到这一小瓶,便宜了华少羿了。”
意思是要苗咏欢打消现正在她脑海里转个不休的念头。
“你要华少羿装死骗人?”
“只有这样他才能知道楚遥的真心意。葯效退了,他自然就会醒了,你刚才也看到了,他对你‘姐姐’简直是无计可施,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拼拼看了。”
“这种计谋也只有你才想得出来。那另外一瓶是什么?”
“哦,那瓶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笑着环抱着她的身子,汲入满怀的馨香。
苗咏欢只觉得他那“只可意会”的笑好暧昧。
她哪知道另外一瓶是“春葯”她更不知言剑辰心里在想什么,被他灼热的眼神看得脸都红了。
尤其是他吻上她的唇后。
“不要…”好不容易从他的嘴中偷了个空,软软地说出她的请求。
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的,之前的吻像是星星火苗,还没来得及在她身上烧成一把火时就熄了,但这次的吻却有燎原之势;在这种火热下她快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怎么?不是要诱惑我的吗?”唇舌在她的脸上四处漫游。
“嗯…”“才吻你就说不要了?”轻啄她的唇。
手轻轻一勾,苗咏欢的腰带应声松开,他用鼻轻触、用齿轻咬、用手将她的外衣推开、脱掉,接下来只剩她的单衣…
“我…”苗咏欢的脸早已红透,半眯的眼眸半是激情、半是迷惘。“你在做什么?”
本以为只有他的唇才会引燃她身上的火,现在起火点转到他的手上来了。
尤其是言剑辰的手轻抚着她身子时,那火从她的腰腹一路烧灼到喉头,让她不住轻颤。
“脱你的衣服。”专心脱衣服的言剑辰攻城掠地似的清除他眼前的障碍。
半眯的眼很满意他所看到的。
只剩一件白色镶蓝边肚兜的苗咏欢,一览无遗的是她曼妙的身段,以及因燥热与激情而变成粉红的皮肤,映得她脸上的羞红更醉人了。
“为什么?”虚软无力地勾着他的颈。
他轻轻吻着她的肩膀,又啃又咬地将她肚兜的带子解了下来,他的吻顺着她的颈一路滑下去。
“让你知道什么叫饿狼…”
“你从没问过我,我对华少羿的感觉?”她把玩着他披散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