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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某一个角落;霞帔也被她解下来绑着玩,她现在全身上下就只剩下那件大红衣,其
他装备一应俱“无”
“太子妃,香儿来了,您有何吩附?”在外面避难的香儿赶忙冲进来,就怕自己成了下
一个牺牲者。
“我还要待在这个房间多久?我快要无聊死了!”许筠香甩弄着手上那条霞帔,语气甚
是无奈地问道。
香儿根本没去注意到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此时她只是双眼圆瞪地盯着许筠香空无一物
的头上以及手上那条看起来很是眼熟的东西。
“太子妃,您”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新娘服
解下来玩的。
“你怎么了?”许筠香手里依然把那件霞帔抛着玩,很是奇怪香儿看到她的怪表情,她
又不是很丑,用不着在看到她的真面目之后被吓成那个样子吧!
“太子妃,您为什么把凤冠给拿了下来?”香儿实在是很不想问,毕竟问了之后不知会
有什么下场,但基于责任范围,她还是很勇敢地把它问出口。
“凤冠?”许筠香疑惑地眨了眨眼“你是说头上那顶又沉又重的东西吗?”看见香儿
迫不及待地点头,她又继续下去说:“拜托!”她翻了白眼“那个鬼东西那么重,如果不
拿下来,我的脖子早被压断了。”
“可是”香儿还想说什么,却被她挥手制止了。
“别在那边可是不可是了,我问你,我到底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许筠香一脸很
不耐烦的样子。
成个亲真麻烦,要那么久,她的肚子好饿喔!从被那个混帐许毅凡丢上花轿之后,她就
什么东西也没吃,而刚刚又大突地“运动”了一番,现在肚子已经咕咕叫了,虽然刚进来这
时,桌上是有摆一些食物,可是想也知道,早就全部“滋养大地”了。
“这极大概是待到殿下来。”
许筠香听了差点昏倒,要等多久他才会来啊?到那时候自己恐怕早饿死了。
“那他什么时候才会来?”她在心里是巴不得他永远不要来,可是又很饿,唉,好为难
啊。
“奴婢…奴婢不知道。”香儿说这句话时,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太子妃是
不是一个可以接受否定答案的人?
“喔!”许筠香丧气地垂下肩膀“你可以出去了。”她有气无力地说。
“是。”香儿闻言,如获特赦般地赶忙退了出去。她觉得多待在许筠香身旁一会儿,危
险度就多一分,所以还是离许筠香远点比较安全些。
许筠香瞪着那显然走得太快的身影,她怎么觉得好像依稀可以在香儿身上看到大哥的影
子?
大概是自己太敏感了吧!不然就是太过憎恨大哥所产生的错觉,她摇了摇头,却正好瞥
见开着的窗户,一个想法在她脑中慢慢形成。
许筠香跳下了床,走到窗边,拎起裙角,踏上椅子爬了出去,她发誓,如果再不出去透
透空气的话,她一定会闷死在房间里头。
她转念一想,其实这样也不错,如果自己在新婚夜闷死在新房里头的话,正好可以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