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上半身胡乱地罩着件白衬衫。从敞开的前襟,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他双宽厚的古铜色胸膛…眼前的男人就像个被激怒的希腊神只,呼吸粗浅又紊乱,感觉上比她第一次看到他时更加危险。
“对不起,我…我是来还你衣服的。还有,这个饼干是奶奶自己烤的,说是要分你吃…”他是怎么了?顾亭云低着头,像个闯了大祸的小孩不敢看他,只是一个劲儿地说话。
不过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突然出现在雷少昊身旁的女人吓傻了眼。“雷,这个小妹妹是谁啊?”
海伦走到雷少昊的身俊,亲密地搂着他的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妹妹”
偏偏今天天气热,顾亭云把头发梳成了两根麻花辫,又穿著简便的T恤和牛仔裤,说她已经满二十岁,恐怕还有人会怀疑呢!
看到了站在眼前的两个人,就算再迟钝的人也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很明显的,她坏了人家的“好事”;她偷偷瞄了瞄站在雷少昊身后的女人,那女人正亲昵地靠着雷少昊宽阔的后背,一只手臂从后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搭在他肩上,身上套着一件男人的睡袍,前襟半开着,一大半丰满的胸脯眼看就要出来投奔自由了。这种惹火的身材,她大概长三辈子也长不出来。
一想到这里,她心底一阵酸水控制不住地往上冲。顾亭云低着头,不愿意再多看眼前的人一眼,把东西一古脑地塞进雷少昊的怀里“对不起!我不知道…再见!”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跑走了。
看着她突如其来的闯入,又突如其来的逃走,雷少昊费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等等…”
他匆匆地追了过去,想要留住彼亭云对她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他也不知道。
他雷少昊做事向来正大光明,实在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而且他也没有义务对这个小女孩解释什么吧。
不过现在他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他只想先把她留住再说。只可惜两家实在太近,他才刚追出来,就听到“喀”的一声,顾家的大门已经扣上了。
海伦看着雷少昊反常的紧张神色,不由得十分好奇。
印象中,雷少昊从不会有像个跑了女朋友的年轻小伙子一样,乱了方寸的时候。
记得有一次,雷大少不知和哪家闺秀在某个大亨的宴会上一时欲火难耐,正打算躲在书房的长沙发上“就地解决”时,却不巧地被主人撞个正着,而衣冠不整的雷大少还能一派从容地整理衣服,对呆若木鸡的主人拋下一个迷死人的笑容,好整以暇地道:“你的书房实在是个舒服理想的好地方。”
而现在,他的反应和当时那种冷静的样子相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海伦禁不住又狐疑地追问:“雷,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
“是隔壁顾家的孙女。”雷少昊仍若有所失地站在门口愣的顾家大门。“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不过是邻居的小孩嘛!成年男女会做些什么事她会不知道吗?而且,她又还没真正看见什么。”海伦颇不以为然。
“是啊…”回过神来,雷少昊笑了。他的确没什么必要向那个小丫头解释,不是吗?
他回复之前迷人的微笑,大手一把揽住了海伦,对着丰润的红唇就是一吻,回到了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