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男人流下一滩口水,只是此时在他身边的人是早知他性别的雅鹭。
“都让那男人跟到这里来了。”
雅鹭伸手捏捏有丝僵硬的颈项。
“这倒是。”朱鹤颔首“不过…”才启口,即被雅鹭截去发言权。
“还是有我们越不了的界线。”虽说他们两人是这世上唯一脑瓶近流云,却不会为她带来不幸的男人,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闻言,朱鹤回首瞧着他。“雅鹭,你…”“我怎样?”雅鹭扬起剑眉,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不,没事。”大概是他多虑了。
“想太多是你的坏习惯。”
雅鹭伸出手将朱鹤垂落的几许青丝缠绕在指间。
“既然知道是我的坏习惯,就别想拿我的头发出气。”
朱鹤企图不着痕迹的将缠绕在雅鹭手中的乌亮秀发抢救回来,那可是他花了许多心血保养出来的。
“我这是在诱惑你呀!你不会感受不到吧?”雅鹭邪佞一笑,手则将朱鹤的青丝缠绕的更加紧缚。
如果可以,朱鹤也很想将杀意解读为爱意,偏偏他不是个盲者。
“是感受不到。”
闻言,雅鹭轻笑出声。
“你不该选择当流云的保镖的。”
朱鹤不认同的瞪了眼。“你就应该了?”
“就某一方面来说…是的。”他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
“什么意思?”
“就是…”他蓦然住了口,回首望着大门。
而朱鹤在同一时间也同雅鹭一样,回首盯着身后不远处的大门。
二人对望了一眼,接着各自翻了个白眼。
拜托!千万别又来了。
虽然,两人都在心中如此忖度,可是脚下的步伐可不敢稍有停歇的朝着大门前的身影奔去。
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牐
朱鹤试着以最小的力气达到最佳的效果,无奈推拿这种事很难在不使出力气下达到效果。
流云痛苦的眼眶泛满泪光,但是碍于现场还有个“外人”在,她硬是咬紧牙关隐忍了下来。
殊不知,她早就痛得想要呼天抢地了。
凡是对她了解够深的人都知道,流云除了怕那些会为她带来不幸的男人外,最怕的就是“痛”她真的很怕痛,偏偏她又是个超爱逞强的人。
“雷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深谙流云性情的雅鹭不着痕迹的靠近雷终勤,压低声音轻问。
雷终勤瞥了坐在床上的流云一眼,点头应允,跟随在雅鹭身后离开了房间。
在房门被带上后不到几秒钟,流云强忍住的泪水马上如水龙头一样,直飙不停。
“鹤,痛。”她再也忍不住的叫喊出声。
虽然,在坠楼的瞬间,她护住了头部,可是代替头部接受冲击的双手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不过,还是该感到庆幸了,至少不是双手骨折,不然她又将当上几个月的废人。
啊!这下子?她总算想起自己为何会成为一个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女人了,不就是因为她的天敌…男人。
只要男人一靠近她三步之内,她即会遇上灾难,幸运点成为落汤鸡,不然就直接送医急救。而她此刻的情形,只能说是不幸中的大幸,两手的手腕皆因扭伤而红肿起来,轻轻一碰就会让她痛得眼泪直飙,更何况是推拿这举动,无疑是要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