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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惨,只因普天之下,大概已经找不出第二个人能同她一样悲惨了。唉!
“你想看我受伤就早说嘛!何必找一堆没必要的理由。”从遇上他而她落海的那天起,他企图靠近她,而她因他的靠近受了伤,这样的日子反反复复也已经过四个月了。
她的双手则拜他所赐,从四个月前那一次受伤开始,直到他两周前的突然有事要坝邙离开,才得以得到完全的休养,好不容易已经好了泰半,她可不想再受创,否则她或许会真的拿把刀砍了自己的双手…好一劳永逸,以免她每天都要因雷终勤的不听劝而重创个二、三次。
“流云亲亲,难道说我离开的这段时日中,你一点也不想我?”雷终勤笑眯了眼的问。
“想,怎会不想呢!”每天总是感谢上天总算张开了眼,知道让雷终勤这个祸害离开她的生活。
倘若,她还是学不会趋吉避凶,她大概也不用活…不!是根本活不了。
“既然你都说想死我了,那我怎么好意思再矜持,来吧!”雷终勤张开双臂动也不动的倚着树干,等着流云的投怀送抱。
雷终勤原本就笑眯的眼此时更是笑弯了。
流云双手紧抓住正悠闲坐在她前面看书的雅鹭,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相当难看的笑容。
她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嗯?”雷终勤心里当然明白想要流云主动靠近他,除非天下红雨,否则等到死吧!
“呵呵!”流云傻笑,心中则盘算着等会儿要落跑的方位。
雷终勤收回张开的双臂,俯首,一脸恍然大悟“哎呀!我怎会忘记流云亲亲最害羞了。”他抬起头来,还是那笑眯了眼的狡猾样。“流云亲亲你等着,为夫我马上飞奔过去。”
说话的同时,脚步也已经大步的迈了出去。
“我流云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会遇上他?”流云丢出了这一句话,人也不敢稍作停留的飞奔起来,就怕被雷终勤给擒住。
二人就像小孩似的在院中玩起了追逐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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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手中的书本,雅露端起了红茶吸了口。
“笑什么?”端着盘子走过来的朱鹤问。
“秘密。”雅鹭仰望着朱鹤笑弯了眼。
朱鹤俯视了他一会儿“你的秘密还真多,一下子是流云、一下子是落花、一下于又是…这么多的秘密你都不会累吗?秘密主义者。”
若想知道云落镜里任何一人的事找眼前这人准没错,可是,前提是不要被他的故作神秘给气死才行。只是不知道他的秘密搜集范围中,可包括了镜筝那行事低调的女子?这或许是云落镜中所有人最想知道的一件事。
“这些秘密只放在脑子里,不是这里,”雅鹭指了指胸口“所以,一点也不累。”不用费心的事,是累不了人的。
“还真想看看是个怎样的秘密?”指着雅鹭的胸口。
雅鹭翩然一笑“这是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如同那两个人。”他凝神一望,望向一双追逐的身影。
“羡慕?”
“绝不。”
他才不会那么想不开,况且就算想开了,也没有流云那身“好运”的跟随。
“那你呢?有什么秘密想告诉我吗?”雅鹭反问。
“没有。”斜睨了他一眼,他立即将目光再度移回那二人身上。
“是吗?那你还真是个无忧的人。”
“流云刚才说了什么?”他不理会他的挖苦乱。
“流云问她是倒了几辈子的霉才会遇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