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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滑时,赵玉娇连忙拉回涣散的神志,尖叫一声滚向轿子的另一头。
“卑鄙、无耻、下流、肮脏、没人品的鼠辈!”
行进中的轿子突地停住,不一会儿,轿外便响起管家必恭必敬的声音“赵府已到,请侯爷下轿!”
“嗯!知道了!”
“这么快?”该死,只顾着和他拌嘴,竟然忘了想脱身的办法,这下该如何是好!?她懊恼的瞪向罪魁祸首。
“小东西,咱们走吧!”
朱雍达拎起赵玉娇,预备下轿,可她死命的挣扎,攀住轿内的木条和他抵抗。
“不要!你自己去,我不去!”
“都到人家府里了,这样大声嚷嚷的成何体统?看看外头,人家正在等着哪!”
她从轿子的小窗往外看去,只见所有人排成两排,恭迎逍遥侯大驾光临,而在最前头跪迎的正是她爹啊!
“你不下轿也成,那就治赵举人一个…招待不周之罪吧!”
“有这种罪?”她半信半疑的噘起红唇。“你太过分啦!人家又没得罪你!”
“怎么没有?小师爷不肯下轿,一定是这户人家有不对劲的地方…嗯!不如来个飞鸽传书,调吏部尚书来重问赵举人一家吧!”
他是认真的吗?对于这位喜怒无常的侯爷而言,他的快乐是不是比他人的生命来得重要?
赵玉娇无法摸清他的真正意图,更加不敢冒险和他斗法,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扳开他的手,一语不发的就要跳下轿。
“等等,”朱雍达叫住她,而后躺回轿内柔软的锦榻上,懒洋洋的瞧着一头冷汗的小师爷。“咱们不下轿了,调动吏部搞得轰轰烈烈的,比参加一场无聊的晚宴好玩多了!”
“怎么可以?我…你…”她结结巴巴的语不成句。
“怎么不可以?一个小小的师爷都敢骑在侯爷头顶上了,我又为何不能调动兵马,调查赵举人『阴谋造反』的证据呢?”
“阴谋造反!?我…”她将到口的“爹”字吞回去,马上转移话题“你不能随随便便的诬赖人,赵举人是光明磊落的君子,怎么能强行栽赃呢?”
“不需要栽赃啊!只要弄个入狱待审,让他们尝尝狱中滋味就挺吓人的了,不是吗?小东西。”
惨了!说来说去只有一个结论…她得罪逍遥侯了!人家要把她整得死去活来、水深火热的。赵玉娇暗叫不妙。
“你是在质疑我罗?”他睨着她。
“小的不敢。”她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接着开始拍马屁“您英明睿智,又有气度,天底下再也找不到比您更大智大慧的人了,您的人品如此高尚,我又怎么可能质疑您呢?”
“哈、哈,哈!字字带刺,你骂人的功夫可真高竿。”哼!别以为随便灌两句迷汤,他就会被骗得晕头转向,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他可是见多了,而且,他还是个中好手呢!
“既然如此,咱们明眼人不说暗话,你倒是告诉我,你要怎么样才愿意下轿,不找赵家人的麻烦?”赵玉娇直言不讳。
“这样吧!你就先当我的小厮,伺候大爷我满意后,再来谈谈该怎么弥补你的出言不逊。”
呵!讲得好像他有多委屈似的,事实上,委屈的人是她耶!
她真是招谁惹谁了?爱玩果真玩出问题来了!
“不要!?那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