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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争执,客人们纷纷恢复了笑闹。
房内的两人沉默着,耳中不断传来外面阵阵喧闹的笑声。
稍稍按捺下心中的怒意,裴震天瞪着眼前满脸通红的聂灵儿,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他真是到哪都躲不开她的纠缠。
“我…我,是小风带我来的。”奇怪,她忽然觉得全身好热喔。
“小风?”他盯着她未褪红云的脸蛋。“那他人呢?”
“他去找少爷,叫我在楼下等他…”怎么回事,眼前的少爷,竟然在对她笑耶,他的笑好好看,是不是她看错了?她伸手揉了揉双眼。
“灵儿?”见她有些不寻常的举动,裴震天唤道:“你怎么了?”
“少爷,我好热,好想…”她的话化做一声嘤咛,脸上的潮红又加深几分。
裴震天这才想起,技院常燃着催情的迷香,普通客人闻久了,只会增加性欲,可聂灵儿头一回到这种地方,这香对她而言,简直和春葯没两样。
将她软倒的身子扶上床,他思索着该如何解决这情况。
“喂,你们谈完了吗?”听着房内不再传出吼声,牡丹探进头来问道。
“你来得正好,你这里燃的香,有没有解葯?”
“啊?解葯?解什么的葯?”
“你别跟我打哈哈,红香居里搞了什么鬼,你会不知道?”
“嘿,你也太看轻我牡丹了吧,我们这儿点的,可是从西域进口的上等货,才不是那种劣等催情香。”她可是有品的生意人呢。
“那有什么不一样。”一样都是让客人神志不清,沉迷在温柔乡。
“啧啧啧,当然不同,至少,不像那些劣等货,一定要借男女情合,才能解除葯性。”她摇着手指得意道:“闻了我的香,只会让人更快乐,更不受拘束…”
“说够了没,解法呢。”
“没有。”她老实的摊了摊手。“过了三个时辰,发了一身汗就好啦。”
不过这三个时辰里,性子变得怎样,就不是她脑控制的了。她在心中补充道。
“你给我滚,不准有人接近这间房。”他咬牙切齿道。
“是是,客人最大,您请慢用。”她可没打算惹恼正在发怒的老虎,要玩也得看场合,她还想多活几年呢。“不打搅你们啦。”
“灵儿,灵儿,你清醒点。”他轻拍她的脸蛋,希望她没吸入太多那种香。
“晤…”她难受的扭动着身体,觉得体内像有什么隐隐騒动着。
颊上有个东西一直扰着,她没有多想,头一偏朝那东西咬了一口。
被她轻咬了口,裴震天不觉得痛,反而觉得有股莫名的战栗蹿起。
聂灵儿星眸半张,脸上不再是往常那般天真无邪的表情,如水的媚眼里眼波流转,看得裴震天胸口一紧。
他早习惯了烟花柳巷的迷香,所以从不受它的控制。这回,竟然会因为个小女孩的挑逗,起了莫名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