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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奕霆站起身。
“这么快?怎么不多坐一会儿?”绿音有些意外地跟随。
“我才来一会儿而已,你就已经坐立难安了;要是我再坐下去,你不就要喊救命了?”
瞧着他戏谑的俊颜,她只能垂首:“我才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人家只不过是…内向了点,羞涩了点,不习惯和男人打交道而已!”
奕霆看着绿音,又露出那种宠溺的笑:“可别不服,这是众所皆知的事。”
然后他又严肃地盯着她,重复那永远不够的关心:“别嫌我唠叨,但是你千万别认为你的麻烦会让我们厌烦;相反地,如果你有麻烦而不来麻烦我们的话,我们会非常麻烦的。”
对于这一大堆“麻烦”绿音只能瞠眼以对。
“不要让我们觉得我们是外人,那会令我们伤心的。”
当奕霆轻柔地说出这句话时,绿音几乎想告诉他冷寞的事。
但,千头万绪从何说起?所以,绿音选择点头接受他的关心。
“你对我们来说永远是最重要的朋友,而且绝对不麻烦,知道吗?”他再次强调。
绿音又点点头,瞄了眼空无一人的屋内,心中再次盼望冷寞能出现替她说明一切。
上帝!我保证我再也不说谎了。
奕霆回头对她说:“不用送了,你有伤在身不要太劳累,我自己走就可以了。对了,茸茸它们很好,也很乖,你不用挂心。”
癌身印了个祝福吻在她额上:“晚安,我美丽的小姐,原谅我打搅你这么久,好好休息。”
绿音的眼中有泪,开口欲言。
“我先声明哦!别来那套谢谢感激之类的话,你只管养伤,其它的丢给我们就好了。”看出绿音心意的奕霆感性地说:“先别急着说谢,以后如果我们有什么麻烦,说不定会需要你帮助,到时候你可不许嫌我们哦!”“绝对不会…我绝对不会的…”
“把美丽的夜晚还给你,记得早点睡,否则小脸蛋要是有黑眼圈就不好看了。”奕霆丢下最后一句话,便将门带上,留下绿音一人咀嚼他的话。
蓦然,一双环腰而过的手将她连人带起。
她吞下惊呼看向把她抱起的人。
“冷大哥…”
“他是谁?”未等她先语,冷寞就冷着一张脸质问。
他在生气!绿音再怎么迷糊也感觉得出来他的愤怒。可是为什么?
她不明白冷寞为何会生气。
“那家伙是谁?”他重复,脸色越来越铁青。
绿音又发觉冷寞性格中的另一面…他很没耐心。
“他和慈宁、芝苹一样是我的好朋友啊!”“好朋友?”
“是啊!他叫谢奕霆,是我在大学时代加入社团之后认识的好朋友。”她坦诚不讳。
“一个好到能吻你的朋友?”冷寞的脸色令人联想到发怒前的狮子。
“吻?什么吻?哦!”起先迷糊的绿音随即反应过来:“那只不过是个祝福的晚安吻,况且又不是…”
“我不管那是什么,反正他吻你是事实。”冷寞不分青红皂白的霸道令绿音迷惑且陌生。
“他又没有什么意思,这只不过是…”
“我不准!”他喝断她的话,抱着她的臂膀缩紧。
“我不许他或任何人吻你!”
“为什么?”绿音竟然在此时此刻还问这种天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