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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水涵不再做气横生,反而多了一份娇媚与温柔,看起来更娇柔、有魅力。
“对不起!那天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伤害了你。”水涵激动的握住她的手。
看着长龄,水涵终于知道蔚楚为什么会爱上长龄了,她是那么的典雅、温柔,光是她的不记恨,如此宽大的胸襟,就是她所欠缺的。
“都过去了,还提它做什么?你的心情我能体会,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长龄:微笑着说,语气十分轻柔、和善。
她的话中有真挚的关怀与体谅,水涵感动得无言以对,无限的感激尽在眼底。“你真的原谅我?”
“感情的事没有所谓的对与错,蔚楚是如此的优秀,当然芳心暗许的人也就很多。我说过,选择在他,我专重他的决定。”“你就是这么的宽宏大量,难怪会被我激走。”
水涵的感动与关怀她都懂,只是对未来她真的没信心。她现在无所求,只希望夫人回来后她能将掌理雨墨坊的重责大任卸除。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蔚楚怎没和你一起?”她看看门外,困惑不解的问道。
“我今天是来向你道歉与辞行的。我要回寒烟翠了,以后不会再阻扰你与公子的感情。”水涵落寞的回答。
长龄从她的眼中看到一股深深的失落感,一种
历尽沧桑的苦涩,仿佛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必须
雨水的滋润。
“为什么不多住些时日,我让蔚楚陪你到处逛逛。”水涵因长龄的这句话,好不容易想起的心情一时之间崩溃瓦解,任激动的情绪淹没自己抑郁的心灵;任泪水流落,遮住自己的惭愧。
“你不要这么的善良,否则公子会被人抢走的。我可以容许他爱你,不爱我,因为我的心已被你征服。但是,我不容许你将他往门外送,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肯那么轻易罢休的。”水涵说得很明白。
“我并没有将他往门外送,因为对方是你,我才没么大方的喔!”长龄忍不住打趣道。
水涵对长龄的话很震惊。
“我是不可能再和你抢公子了。在公子的眼里,我看不到任何的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兄妹间的关怀。我纵使再费尽心思,公子也不可能爱上我的。”她终于明白。或许外面天宽地阔的世界,才是适合她的。万般思绪在水涵的脑中反覆起伏着,此刻,她的心无怨无恨,只有一个单纯的想法,那就是长龄这个朋友她交定了。
长龄听了,心中颇受震撼,恻隐之心油然而生,想开口将她留下,但是活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愿意这么大方的将自己所爱的男人与旁人分享,当然她也不例外。
外头太阳高照,她们两人坐在花厅里.偶尔一阵凉风穿过窗子吹进来,带来几许沁心的清凉,这是一个惬意的午后。
师兄和洛儿离京至今也已一年多了,如果在他身上的重责大任,由原先的手忙脚乱到现在的迎刀有余,在显示出帅兄对他的刻意磨练已得到较好的成绩。
一大早,窗前的喜鹊就叫个不停,伴随着阵阵拂过的微风,令蔚楚的心情飞扬起来。
他正想趁着这大好时光,到写意楼看看长龄,谁知远远就传来巧娃高兴的欢呼声。
“王爷和王妃回来了!”
蔚楚赶紧往前厅奔去,果然见到沐风利洛儿进到了大厅。
“师兄、洛儿,欢迎你们回来。”蔚楚兴奋的握住他们的手。
“蔚楚,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沐风赞赏的拍拍他的病膀。
这时,洛儿递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这是长白山的老参,长龄身子骨较弱,这是给她补身子的,你有空时帮我送过去。”“谢谢。师兄回来了,我随时都有空。”
“这是沐风送你的,据传这是华神医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