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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那位早逝的女儿,贝儿,尤其是岳伯母向来只喊她贝儿,很少叫她的中文名字。”
“唉,她真是个善良的好女孩。”谷成杰感叹的摇着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咦,我记得阿宇曾说,他的父亲是一位很理智且明事理的长者,或许我们可以从岳伯父身上着手。”
“哇,杰,你太棒了,你真是我们艾家的救星。”艾玉恬兴奋的搂住他的颈子。
“恬恬,当年若不是我的亲人,也不会害你们艾既櫓┅”谷成杰语气充满自责。
“不。”她捂住他的唇,说:“杰,这一切只能说是上天注定的。何况你也是受害人之一呀!让一切都成为过去,往者已矣,来者可追,就让我们为纯纯寻得她的幸吧!”
“嗯,恬恬,谢谢你。”谷成杰感激的看着他。
“谢什么谢,别忘了,我们是夫妻。”她啄了啄他的唇,笑着说:“走吧!快回家去,我得写一封能天地、泣鬼神的陈情表,让岳伯父双脚往我们这边站才行。”
“是的,老婆大人。”他缓缓将车驶向位于阳明山的家。
澳洲雪梨“咦,定中,你今天怎么提早回来了?”珍妮将丈夫的公事包接过来。
岳定中一言不发的朝沙发走去“唉。”他重重叹了口气。
“定中,怎么了,是工作上有问题吗?”珍妮往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珍妮。”他握着妻子的手,说:“玉纯在台湾出了车祸。”
“?皇宇怎没通知我,贝儿有没有怎样?”她拉着丈夫的手神情紧张的询问着。
他拍拍她的手,说:“还好,玉纯已渡过危险期,目前只有脚还没复原。”他深深吸了口气,说:“珍妮,玉纯的姐姐找上门来了。”
“姐姐?贝儿有姐姐?呃,定中,你是说艾家的人?”她神情震惊,瞪大双眸望着丈夫。
岳定中点点头说:“嗯,艾兄的大女儿写了一封信。”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今天才收到的信。
珍妮接过丈夫递来的信,她急忙展信阅读,还好她一直没中断中文的学习,所以信中所陈述的意思,她大致能看得懂。
“定中,我有没有看错?艾小姐说皇宇与贝儿两人对彼此有意,这┅┅可能吗?”她吃惊的重看了那一段文字叙述。
“唉,都怪我们,平常我们各忙各的,从没留意到玉纯的心事,难怪这些年只要问他们俩有无意中人,全不约而同的推说工作忙没空交友,原来┅┅是他们心里都有了对方。”
“定中,都怪我这个做母亲的,只管玉纯当贝儿又活了过来,却没用心在她身上,才让她黏皇宇黏得这么紧,产生了感情,唉,这女孩受了这么多委屈,却还惦记着咱们。”珍妮拭了拭眼角的湿润,又说:“其实,自从她离开我们到法国念书,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渐渐能将她和我们死去的女儿当成两个个体看待了。”
岳定中搂着妻子的肩说:“唉,当年你因女儿逝世伤心过度,领养玉纯后,我虽知你将玉纯当成我们死去的女儿,却因怕你崩溃,不敢纠正你的想法,说来,我也有责任。”
顿了一下,他又说:“当年因缘际会领养了好友的女儿,原以为能给她一个健全的生长环境,却┅┅唉!懊是我们替玉纯做点儿事的时候了。”
“可是,皇宇和贝┅┅呃,和玉纯,这样好吗?”珍妮语气略微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