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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合而为一,又说:“妈咪说他们的心会永远跟在我们身边,守护着我们。”
“嗯,我相信,我相信爹地和妈咪一定会在天上看着我们,保佑着我们。”艾玉纯握住姐姐的手及那两个玉坠子。
岳皇宇及谷成杰两人双眸皆纵着柔情,望着自己深爱的女子,没留意岳家两老以眼神互打了个暗号。
“咳┅┅”岳定中清清喉咙,说:“唉,真多亏了艾兄夫妇俩在天之灵的庇佑,才让玉纯这回能死里逃生,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呀!”
“爸,你说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后果会┅┅”岳皇宇的问话因他父亲凝重的神情而停住了。
“唉,我本来也不信这些,可是事实却摆在眼前。”岳定中顿了一下,才说:“前阵子我和珍妮到山上小屋度假,遇上了一位吉普赛人,她原是向我们问路,却突然语出惊人的说:[你们家三个月之内,无喜必有丧,期限未至前,无血缘的家人会先替你们挡去一劫。”她说完后以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即转头离去。”
“可不是吗?那时我还起了鸡皮疙瘩。”珍妮看了丈夫一眼,又按着说:“我和定中原本只当那个人胡言乱语,谁知道她不晓得哪来的资料,竟打了通电话告诉我说玉纯出了事,还说出玉纯住在哪家医院,我半信半疑打了通电话到医院查证,才知道玉纯曾住饼那家医院,但是已经出院一段时间了。”她暗中捏了捏丈夫的手。
“当珍妮告诉我这件事后,我立即决定到台湾来看看你们兄妹俩,顺道将玉纯的身世公诸于世,怕若有个万一,她还有个亲人可以依靠。”
“爸,你怎么也相信这种事┅┅”岳皇宇的话随即被他母亲打断。
“『也』?皇宇,难道玉纯受伤的事是假的吗?难道我和你爸有水晶球能探查你们远在台湾这里的状况吗?”珍妮提高音量斥责着儿子。
“皇宇,发生了这许多事,让我不得不信呀!唉,岳家就靠你了,若你希望岳家能传承下去,一个月内你赶紧娶妻,无论你想娶谁,我和你妈都不反对,倘若一个月内岳家没喜事┅┅”岳定中故意摇头叹气的说:“唉,你教我如何面对岳氏的列列宗呀!”
“爸┅┅”岳皇宇不知所措的望着双亲“难道真只有我娶妻这个办法吗?”
“难不成你要玉纯在一个月内找个人嫁了吗?并非我不要玉纯当岳家人,终究她没有岳家的血统呀!由她来办喜事,不但委屈了她,更不知此法过不过得了关呀!”珍妮苦着脸使出最后一招。
“唉,皇宇,岳家就靠你了。”岳定中语重心长的看了儿子一眼,话锋一转,改说:“你这里还有空房间吗?”
“有,楼上还有客房,我带你们上去休息。”
“不用了,你告诉我位置,我和你妈自己上去,你帮我招待艾丫头他们。”岳定中改朝艾玉恬说:“丫头,抱歉!我和你岳伯母┅┅”
“没关系,伯父、伯母你们坐了一整天的飞机一定累了,先上去休息吧!”艾玉恬拉着妹妹的手说:“我还有很多话想和玉纯聊呢!”
“那你们聊,我们先上去休息。”岳定中向儿子问清楚房间位置,又向谷成杰致歉后,即偕同妻子步上二楼。
“姐,我们到我房里聊好吗?”艾玉纯急着想和艾玉恬讨论如何帮岳家。
“嗯。”艾玉恬将拐杖递给她,协助她走向她的卧室。
比成杰见众人皆散,知道该轮他上场丢饵让鱼儿上钓,他先以轻松的口吻说:“咦,怎么没瞧见阿秀?”
“他出差去了。”岳皇宇无力的朝冰箱走去,拿了两瓶啤酒出来“接住。”岳皇宇丢了一瓶给他“唉,现在只有先让酒精冲淡我的麻烦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