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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动她的耳膜,花草的芬芳气息占据了她的嗅觉,略带湿意的凉风吹拂起她的发稍起舞…她满足的笑开了脸。
突然,一股冲力狠狠撞倒她,玉秋棠瞠目结舌。
“妈的—.倒楣透顶!”朱燕忿忿的甩头,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没长眼睛呀!没事像根木头杵在这里做啥?该死!我的脚踝扭伤了。喂!你你你!对!就是你!倒在地上的木头,快来扶我起来呀!”
“你在说我吗?”一堆粗话让玉秋棠昏头,她傻楞楞的指著自己。
“废话!不是你难道是鬼?!动作快点!快过来扶老子起来,快呀!”朱燕不屑的撇嘴。“乌龟都比你坑卩了。”
“好…你等等。”玉秋棠困难的撑地站起。
“还等”朱燕呻吟。“真是狗屎运!没碰到仇家,倒是撞到了一只龟。”
王秋棠拉著她的手搭上肩,慢慢的站起。
“你不要紧吧?”
“你看我像不要紧的样子吗?!”朱燕没好气的咬唇,冷汗迸出额角。“你当自己是神像啊!巴在人行道中央等著人膜拜吗?!”
“对不起,我想事情想得出神。”玉秋棠羞红了脸,呐呐的道歉。
朱燕翻著白眼,整个脸凑到她面前,伸出手指掐著她白里透红的水嫩肌肤。
“不是盖的—.这样就脸红了。你的脸皮还真薄呀,”
虽然同是女孩子,她仍旧不习惯与陌生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她侧过头,朱燕一手却缠著她的粉颊不放。
“你…可不可以别碰我?”她轻轻柔柔的斥喝。
“妈的—.别人求我碰,还得挑我脸色好、心情佳,你这小表真不识趣!”朱燕忿忿收手,粉雕玉琢的五官尽是不耐。
玉秋棠这才仔细看清她的长相。她高自己一个头!那眉眼、鼻嘴,精致的刻画在细嫩的脸皮上,不驯的短发有几缯挑染成银白色,阴柔中略带点阳刚气味,独见一种中性的美感。
她上衣穿著运动服,学号下的姓名是训导处的榜上常客。公告栏像是专为朱燕而设计似的,十天半个月的就会出现她的名字;旁边通常是一排吓死人的红字…行为不检,记警告处分—.聚众打架,小饼一次…
“我们两个同年,怎么你净喊我小表。?”
记忆中,朱燕与她同是二年级。
“呸!你也不想我高二混了几年。没升三年级你就以为我跟你同年龄?豆腐脑袋!”
玉秋棠搀著她一小步一小步走,闷声不响的扶著她走了几步路。
朱燕耐不住静默,生气嚷嚷。
“哑巴呀你,我在跟你说话,你敢不回答!”
“我不喜欢别人骂我。”她跟朱燕不熟,可想而知没什么话聊;再加上朱燕三句话离不开一句脏话,说得她频频蹙眉,只想赶紧逃离眼前的灾难。
朱燕瞪了她半晌。“外表温温吞吞的…:.看不出来,倒是挺倔的嘛—.”
玉秋棠不搭理她,继续往前走。
“喂!我的脚伤成这样,你有什么表示?”朱燕吊儿唧当的攀住她肩膀。
“我送你到保健室疗伤。”
“啐!我的腿又没断,干嘛要你送,”她抬起手,两指摩掌著下颔。“我是指这个…银子呀!懂不懂?”
玉秋棠皱眉。“你之所以受伤,有一半的责任在你。不过,如果你没钱,医葯费我可以全额支付。”
朱燕变了脸色。
“他妈的—.你以为老子穷得连医葯钱都付不出来吗?!”
分明是女孩,嘴里却老子长老子短的,玉秋棠拢紧了眉头。
“既然你出得起,那我们一人分担一半好了。”
朱燕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