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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改变的啊!”“啊?”所有人全翻白眼。“谁跟你说他是女的?!”
“朱燕可是我们学校的头号人物!斑二连读三年不说,每年的县市田径比赛没
人能跟他抢冠军,这也是学校会三番两次容忍他留级的原因。”
“结夥打架对他来说算什么,一两项田径冠军的大功就能功过相抵。”
“可…打架是不好的。”玉秋棠自顾自的说。
每个人忙著交头接耳交换八卦,当然没人理会她的自言自语。
“听三班的大嘴婆讲,朱燕是中日混血儿呢!”
[这早就不是新闻了,我还知道他爸爸是横跨日本、香港的黑社会老大,他妈
妈是昔日当红影星…”
全部人一阵哗然,七嘴八舌的讨论朱燕的生平事迹,上至他的兴趣,下至哪一
班女生暗恋他的新闻…吵杂的叽喳声中,玉秋棠独自烦恼著朱燕最后撂下的那句
话。
下课铃声响,朱燕揪住了一个步出后门的女生。
“玉秋棠呢?”
“她下午第三节课就走了。”
“什么?!”朱燕瞪直了双眼。
“她身体不舒服,老师让她请…请假回家了。”
朱燕气得破口大骂:“那只乌龟!”
站在初华泛的公寓大门前,玉秋棠如往常般揿了门铃,门里静悄悄的,没一丝动静。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家,走没几步,公寓大门敞开,初华泛一身睡袍的出现在她眼前。
“进来!”
玉秋棠察觉他眼睛布满血丝,神情委靡,活像是参加了一场马拉松赛跑,一脸的精疲力竭。
暗黑的斗室,初华泛沉静的独霸沙发一角,杯里赤褐色液体来回摆荡…
她默默的走进浴室,挽高了袖口,用橡皮筋扎紧头发。她拿起抹布擦亮镜面,喷了些稀释化学物进马桶、浴白,接著戴著橡皮手套使劲刷洗。
她埋头对抗顽垢,尼古丁的焦味却袭进浴室。她狐疑的抬起头,只见初华泛半倚在门旁,手上的菸燃得正炽。
初华泛半眯著眼打量她,也不说话,好似把她当珍奇异兽般观察。
他原先的睡袍已换上外出装扮,两件式的衬衫、背心,深色的西装裤,擦得光亮的皮鞋。
他就要出门的念头才刚闪过,她的呼吸道就似有物体堵住般,任她如何努力,
胸口就是一阵窒闷。
她虽然极力压抑不舒服的感受,但她由白转红的脸色令初华泛看出端倪。
他动作迅速的捻熄菸头,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深吸一口气后,他的唇堵住她的,缓缓将空气送进她肺部。
她贪婪的汲取救命的气体,闭上双眼,静待缺氧的窒息感远去…忽然,一柔软的物体进驻她口中,翻搅著从未经历过的颤栗。
那是他的舌头!
玉秋棠震惊的张大眼,下意识的排拒他的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