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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手放下。
“抱歉,我只是…好奇。言归正传,我并不会给你太大的压力,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了解这间公司,帮我处理一些琐事,相信‘不会’影响到你的婚姻大事才对。”
总觉得他语中似乎隐隐约约有别的意思,不知在暗示什么。
叹口气,她屈服了。漠视心中浮起的不祥感,她站起身,看看副董伸出的巨掌,她咬着牙也伸出手。
骆苡华握着她的手,看进她的眼,低声说:“谢谢你的合作,你可以仍旧待在业务部,当我有需要时,我会找你。”
江凯晴让自己的手停留在他手中,勉强忍受肌肤相触所引起的厌恶感,待他收回手,她又得控制自己别将手掌贴在裙上揉擦,僵着脸,她对骆苡华点点头,走出贵宾室。
唉,让自己瘫回沙发,他盯着右手无奈地想,多想永远握着那只手,感受她手心里微微的茧;可是,很显然的,她并不喜欢。想着那双眼里的极力忍受,想着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讯息,他有着这样的结论。
“就算如此,我还是爱你,江凯晴,我还是爱你…”他低声倾诉,像个傻子似的自言自语。
江凯晴走进洗手间,仔细、小心地将自己一双手洗得干干净净,再掏出面纸好好地擦干后,才走回业务部。
她觉得心情不好,因为每当发生她无法预料,无法控制的事,她的心情就会跌至谷底,久久无法回复。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她不想当什么特别助理,她不喜欢自己的计划出错,突然发生这件事,害她今晚非得把刚拟好的日计划、周计划、月计划全改过,这也表示,原本今晚预定的扫除工作又得延期了。
抬起头、闭上眼,她大力地吸气、吐气。
依照惯例重整心绪后,她走进业务部,丝毫没有注意到业务部多了许多闲人,更没有注意到所有的人全盯着她,而满满的好奇心几乎快溢出每个人的嘴。
她只是走回自己的座位,继续她未做完的工作。
特别助理?不知怎的,她的笔渐渐停顿,脑袋里浮起因为新职务而可能有的改变。
她不想背负责任,她想要自己的人生平顺不变,但为着自己凡事循规蹈矩的信念,她又不能拒绝上司的要求。
唉!真是烦不甚烦哪。
看着完美的下班记录…整齐的铅字烙着5:31分,她的心情好不容易又慢慢好起。
将公司的烦事丢到脑后,她骑着轻型机车,踏上归途。
一进家门,两层楼的小房子安静无声,江凯晴停好车,眸中带笑地走进屋里。
“凯晴…”还没踏进门,预期中的不明物体便扑向她。
“妈,”双手撑住那一百五十公分的娇小蚌子,江凯睛忍不住带笑问“怎么啦?”
矮胖的江母搂着高她十五公分的女儿,哭哭啼啼地抱怨。
“都是你爸啦!你爸又欺负我,我不过晚点回来,他就凶我。”
江凯晴榄着自己的母亲进屋,目光与沙发上强作镇定的父亲对上,只见父亲忿忿地转开脸,一副不屑与女子论的模样。
“爸是担心你嘛!”她边说边推推父亲,示意他说些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