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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还未看过账册;另一个,或许是想赌我们的反应。”江凯晴十分聪明地接道。
“没错,若我们没有发现,他自然可以放心;若我们将这件事闹开来,他也可以早作防备。”骆苡华看着桌面上的资料说道。
“江小姐,”他抬起头。“现在你知道骆邦有什么问题了,也大约可猜到我们会有什么麻烦。若你想退出,我不会阻止,甚至我可以安排你到另一间公司。”
她想她应该退出,这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可以到另一问公司,继续躲在一个不明显的角落,继续过她平凡自得的日子。
这是她的梦想,她的目标,她的人生准则。但是,她竟然斩钉截铁回道:“我要继续做下去。”
“你确定?”
“我做事绝不半途而废,副董。”原来如此,江凯晴心里的另一个自己频频点头,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
憋在胸口的一口气总算可以吐出,骆苡华高兴一笑,伸出手,说:“这么说来,我们是伙伴了。”
江凯晴有些迟疑地伸出手。
“不,你是上司,我是下属。”她还是有她的坚持。
看到她伸出手来,骆苡华反倒缩了回去。“你知不知道你的手在发抖。”
她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
她不喜欢陌生人接触到自己,但在职场里,握手是一种礼貌,是一种不管怎么样都无法痹篇的礼貌,所以她只有勉强自己。
时间久了,连她自己都忘了勉强伸出的手是颤抖的;事实上,也没人在乎。
但如今…
看着骆苡华,她的心有一点点的跃动,浮啊的。
她把手搁在胸前,觉得今天的心不知怎么的,跳得有些快。
“既然我是上司,你是下属,那么你便得听我的命令。”丝毫没感觉到她的心情,骆苡华严肃地说。“今后跟我相处,你什么都可以对我说,不想我碰你,不喜欢我的意见,可以,只要你说出来。”
他不喜欢两人之间无形的距离,像是遥远的见不到岸边的距离,只要能多靠近她一些,再靠近她一些,哪怕是极微薄的进展,他都愿意努力。
“但…”她好像有些话要抗议,可是轻松的心情让她不愿找任何藉口;她要收回之前的话,副董一点也不怪,他很好,他是她所见过最体贴的上司了。
骆苡华要是知道自己的一番情意全成了体贴的话,不知他心里的苦又要增加多少了。
“不准反驳。”低下头,他翻弄着桌上的文件,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江凯晴服从的噤声不语。
“你心里有什么怀疑的人选吗?你在这毕竟工作了不少年。”骆苡华问道。
“六年了,从我大学毕业至今。”
那么她约略是二十七、八岁,骆苡华忙在心里记下。
“要说怀疑的人,第一个应该是陈经理。”她仔细思考着。“能自由进入贵宾室,又握有档案柜钥匙的,就只有陈经理、业务部王经理和秘书室杨室长三人。
这三人中又以陈经理嫌疑最大,王经理不过是只哈巴狗,而杨室长,”她摇摇头。“她绝不可能。”
“为什么?”他听得入迷。
“杨室长都已经是当奶奶的人了,她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做这种事。”
“那么陈经理就是我们的头号嫌疑犯了。”骆苡华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