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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说。
“我们也是那个。”玛茜笑着说。“就因我们使人们产生不同的反应,那又怎样?如果任何人想当着我们的面说什么,我想我们招架得住。”
她们的晚餐吃得一点也不轻松,因为不断有人到她们的桌边发表意见,那些意见有褒也有贬。等她们点的食物送来时,食物是烧焦的,厨子显然是发出嘘声的人之一。
“我们走吧。”玛茜终于忍不住地说。“就算我们吞得下这些焦炭,在不断有人打搅的情况下,我们也不会有机会吞。”
“钱要不要付?”露娜瞪着原本应该是肉饼的焦炭问。
“正常情况下,我会说不付。”晓蔷回答。“但是,如果今晚我们小题大作,明天早晨的报纸可能就会登出来。”
她们叹息着一致同意。留下几乎没碰过的食物,她们买单离开。平时她们都会在用餐后继续在餐馆逗留,但今天离开时才六点多;夏季的太阳依然低挂在空中,热狼依然袭人。
她们躲进各自的车子里。晓蔷发动跑车的引擎,调整出风口使冷气对着脸吹。
她不想回家看新闻,唯恐又听到清单的报导。决定提早一天去买食品杂货后,她把车子转向北方,经过左边的通用汽车工厂,抗拒往右转向沃伦市警局的冲动。她不想看市警局停车场里有没有一辆红色货卡或一辆褐色庞帝克。她只想买好食品杂货后回家找“布布”;她离开了那么久,牠可能开始对另一个椅垫伸出猫爪了。
晓蔷不是那种喜欢逛超市的人。她讨厌这项例行工作,所以进了超市就像进了赛跑场。以高速推着手推车,她穿梭在生鲜部门,把蔬菜水果往篮子里扔。她很少烧菜,因为只烧给自己一个人吃太麻烦,但她偶尔会烤个肉或诸如此类的,然后用它来做三明治吃上一星期。但“布布”的猫食是非买不可的…
一条手臂将她拦腰抱住,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想不想我?”
她勉强压抑住尖叫声。但跳起来至少一尺高,差点撞进一堆猫食里。她猛然转身,迅速把手推车横在两人之间,然后露出杏眼圆睁的惊慌表情。“对不起,”她说。“但我不认识你。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山姆皱起眉头。其它的购物者极感兴趣地注视着他们;至少有个女人看来打算在他轻举妄动时报警。
“很好笑。”他低声说,故意脱掉外套,露出腰带上的枪套和插在枪套里的黑色大手枪。由于他的警徽也夹在腰带上,所以第七走道上的紧张气氛随着“他是警察”的窃窃私语声消散。
“走开。”晓蔷说。“我没空。”
“我看到了。这是怎么回事,购物比赛吗?我追着你在走道间来回跑了五分钟。”
“才怪!”她回嘴,看看手表。“我进来还不到五分钟。”
“好吧,二分钟。我看到这辆红色跑车从对面车道奔驰而过,于是回转跟踪它,心想应该是你。”
“你的车上有雷达测速装置吗?”
“我开的是我的货卡,不是公务车。”
“那么你不能证明我超速。”
“该死!我又不是要开你罚单。”他恼怒地说。“但你不放慢速度的话,我会叫交警来开罚单。”
“所以你进来只是为了騒扰我?”
“不是。”他以夸张的耐性说。“我进来是因为我一直不在,想来报到。”
“不在?”她重复,尽可能睁大双眼。“我一点也不知道。”
她从他蠕动的下颚看出他在咬牙切齿。“好吧,我应该打电话的。”这些话听来像是历尽艰辛才说出来的。
“真的吗?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
“邻居吗?”她在他找不到贴切的字眼时说。她开始自得其乐。
“因为我们有件事在进行着。”他皱眉瞪着她,看来对他们的“事”一点也不高兴。
“事?什么事?”
“你明知故问。”他低声说,但她还是听到了。她正要开口骂人时,一个年约八岁的小男孩跑过来用塑料雷射枪戳她的肋骨,不断地扣扳机发出电子尖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