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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祈求地喊,但她急切地打断了他。
“不,这个念头太荒谬、太可笑了!”她激动地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对这整件事的感觉,我全都知道!但是结婚?这个主意太荒唐了!上一次的婚姻还不够你受的吗?一定有其它方法可以帮助她的!而且,她的家人…”
“明明,你不了解!你不知道她的家庭背景!她…”他试着解释,但她再一次打断了他。
“算了,省省吧,不用告诉我!别再转述她那悲惨的过去了!我已经听够了!”她咬牙切齿地道,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拒绝她今晚听到的一切,每一个细胞都在反对那个如此轻易就粉碎了她幸福的女人:“告诉你,那个女人所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在你们上一次的婚姻生活中她曾经怎么地背弃过你,欺骗过你,而今你还要相信她一次么?你还没有受够教训么?”
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他并没有为郑爱珠作任何的辩护,只是沉重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他疲倦地说:“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她会变成那个样子,我必须负最大的责任。
包何况她的堕胎,她的流产,还有她的不孕…”他的嘴唇痛苦地抿紧了:“而今我毁去了她寻求幸福的最后可能,毁去了她本来可以拥有的未来,至少我…我还可以还她一个安安稳稳的日子!”
苑明张口结舌地看着他,开始不可抑遏地发起抖来。一直到了现在,这整桩事情对她而言才有了真实感;一直到了现在,她才开始接受学耕主意已定的事实。受伤的泪水涌进了她的眼眶,她柔软的唇瓣开始不试曝制地颤抖了。“我不相信,”她低语,透过被泪水湿透了的长睫毛看着他:“我无法相信你真会如此对待我…对待我们!如果你娶了她,那我们…我们之间算什么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对充满了痛苦的眼睛看着她,无言地祈求她的原谅。那眼神撕裂了她的心脏,她的泪水开始像小河一样地流下了她的面颊。
“我明白了,”她低低地说,带着苦涩的自嘲:“你从来就没有爱过我,是不是?
你一直爱的人只有她,是不是?我不过是你一个暂时的玩伴,一个用来解闷的对象,是不是?只要她一出现,我就必须拱手让贤,把所有的一切都交还给她,是不是?”
“不!”他激动地叫了出来:“不要这样说,明明,你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我…”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她哭得全身都在抽搐:“我无法相信…我无法相信你会这样伤害我!我无法相信…”
“明明!”他的声音哽住了,泪光浮上了他的眼睛;他的嘴角在不可抑遏地抽搐,而他似乎用尽了全力,才能阻止自己不去将她抱进怀里:“请你试着谅解,好不好?我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就是伤害你,可是她…”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她掩住了自己的耳朵,拒绝再听他任何进一步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