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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莫非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因了解他的话中之意而涨红了脸。
“你的思想和你的作为一样卑劣,关健。”她怒瞪着他。
他的反应则是反扭住她的手腕握紧,那强劲的力道令她痛得几乎滚出眼泪。
“这么急于否认,是因为我说对了?”他的声音嘲弄讥诮。
她愤怒至极,想伸手掴他,他却更快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将她反压在门板上;她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头已经俯冲下来,炽热的嘴唇封缄住她的。
这一吻来得突然而措手不及。惊愕过后,安以姮开始挣扎了起来,然而他的手臂如钢铁一般地圈住她的腰身,她的挣动反而更加深了他的钳制。他的吻娴视邙挑逗,宽阔的胸膛紧抵住她的胸脯,硕长的身躯带来一阵愉悦的暖流,令她的双膝开始发软,脑袋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过了许久许久…也或许只有一会儿,他又猛地放开了她,几乎和他的吻一样突然。她无法开口,只是怔怔地瞪视着他,胸脯仍因刚才猛烈的一吻而快速起伏。有好半晌,空气中只有他们急促的呼吸声。
“有没有人说过,你不说话时比伶牙俐齿、咄咄逼人时可爱多了?”他沙哑地说道。
他低沉的嗓音令她回过神来,理智霎时飞回。她挣脱了他,不假思索地抬起手朝他脸上挥去一掌,这次他没有闪过,那清脆的声音在空间里回响。
“你这个无耻的下流混蛋!”安以姮低声怒骂,眼里燃烧熊熊怒火。“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就算我想勾引关成奕也不干你的事,如果你认为你父亲雇用了我,你就可以任意占我便宜,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放开我!”
必健直挺挺地站着,手臂仍然钳制着她,僵持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她强烈撞击的心跳声几乎塞满了她的耳朵。
他仍然没有动,黝黑的眸光紧盯住她,令她几乎要陷进那对黑色的深渊里。她挣动着,但是他的手臂根本纹风不动。
“你说的对,我的确是个无耻的下流混蛋!”就在她以为他不打算开口时,他才粗嘎地说道:“如果你不想被我败坏名声,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他已经甩头大步离开。
直到门被砰然甩上,安以姮仍然怔怔地瞪视着紧闭的房门,感觉身躯仍困方才的激动而微微颤抖,心脏也因他的拥抱而狂跳。她用手轻触被他吻得肿胀的嘴唇,有了好一会儿的失神。
或许了解关健,要比她想像中来得困难多了。她在心里低叹一声。
她开始怀疑自己接受了这份工作,被卷入了关健的世界之中,究竟是对或错!
三天过去了,五天过去了,关健没有再出现。
安以姮从未度过如此后下心难安的日子。她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么,不止一次,她在心里懊恼自己的冲动。如果她的口吻能温和些,用比较婉转的方式劝告他,或许他的态度就不会那么强硬。在知道他们父子对立的原因之后,她怎能期盼以自己微薄的力量,能够填补这对父子之间多年的鸿沟?她早该知道他不是那么轻易妥协的。而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护士罢了,对他根本无足轻重,她又有什么力量去劝服他?
想是这样想,她却无法让心里的浮动稍歇。她不知道心中那股懊丧的情绪从何而来,下意识里,她知道关健绝不像表面上所显现出来那般冷漠,他只是要别人以为他那样,仿佛只要他展现的够强硬、够冷酷,就不会被人看出他真正的内心。
可是她却看出来了。她看过他微笑的样子,看过他面对孩子时,脸上那少有的耐心和温柔;当他吻她时,他眼里跃动的火焰。然而关健却不想让人了解他,不想让任何人进驻他的心里面去,这一点令她郁郁寡欢。
而她这些天的魂不守舍没有逃过关德宗那对饱览世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