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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和受伤的情感挣扎。
“我该怎么做,以姮?”他表情阴郁的低问。“我已经不想再和他为敌。天知道…为了让他高兴,我甚至考虑重回到敦品集团,和大哥一起为他的事业打拼,但他却根本不信任我。”
“董事长现在正在气头上,当然听不进你的话。你之前曾经有过不好的纪录,现在要重新博取他的信任本来就不容易,等明天早上你们都消了气,你再好好跟他解释。他不是个不明理的人,一定会谅解的。”
“他会吗?”
“他会的,你要有耐心。”她拉起他的手,鼓励的朝他微笑。“走吧,进去和董事长道个歉,嗯?”他凝视着那对乌木般的眸子,感觉她的小手轻柔的拂过他颈背僵直的肌肉,令他紧绷的身躯逐渐放松了下来。那纤细的身躯如此娇小,却隐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比任何东西更能稳定他,给予他最大的勇气和支持。
他点点头,两人携手朝屋里走去;才刚走进客厅便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尖叫。
必健和安以姮对看了一眼,随即迅速朝关德宗房里跑去,才到了门口便瞧见关德宗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胡兰欣则是面色灰白的跪坐在一旁。
安以姮马上冲到关德宗身边。“怎么回事?”
“我…我陪伯父回房间拿葯,成奕说要去端杯水,没想到伯父一口气喘不过来,就…”胡兰欣啜泣地道。
“怎么了?”闻讯而来的关成奕也出现在门口,待看见倒在地上的父亲时,手上的水杯和葯罐子全都跌落地上。
“董事长看来是心脏病发作。”安以姮一面做心肺复苏术,一面转向关成奕吩咐道:“关大哥,打电话给医院,请方医生做好准备,我们必须马上送他到医院去。”
事实上不用她吩咐,关成奕早已面色如土的冲去打电话。关健则是呆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如纸。
“关健,去把车开到门口来,快点。”安以姮嚷着。关健这才像恍然大悟一般,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爸爸不会有事吧?”关成奕打完电话跑了回来,音调颤抖地问道。
“希望如此。”安以姮望向关德宗灰白的脸,喃喃低语“您千万要没事才好,董事长。”
医院里的手术室外聚集了接到通知的关家亲友,每个人皆是忧心忡忡。
“都是我不好。”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胡兰欣哭着道:“如果我有学过CPR,或许就有多一点时间可以救伯父。都是我不好,都是我…”
安以姮将目光调了回来,转向站在远处的关健。自从关德宗被推进手术室之后,他便一直默然不语,脸上毫无表情。她朝他走了过去,一手轻覆上他的手臂。
必健动了一下,却没有抬头看她。“他会死吗?”他低声问道。
她摇摇头,却对这个回答毫无把握。
“为什么是现在,爸?”他似乎也不在乎她的回答与否,兀自喃喃低语“为什么在我刚刚了解自己的错误,想对您尽一点孝道的时候?您为什么就不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您难道连补偿的时间都不给我吗?”
安以姮咬住下唇,感觉心中一阵抽紧发痛。“董事长不会有事的,关健。”
“我不该说那些话顶撞他。”他瞪视着前方雪白的墙壁,眼中空茫一片。“我从来不曾真的想要报复他,以姮。”
“我知道。”她握住他的手,除了安慰,还有更多的谅解。她的目光再望向手术室门口,知道接下来所能做的只有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