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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者叫你不哭,你就真的不哭了吗?”
梦翎抿唇一笑,笑得又苦又涩。“我心里好受一些了。还是表哥最好,在我伤心的时候,只有表哥会来哄我,和我说说话。”
杨天曦微哂道:“你别冤枉其他人了,这些日子大伙见你伤心,想问你是怎么了,你又使性子,教别人都不敢靠近你。谁敢跟一块爆炭说话啊?”
“我哪是一块煤炭?”梦翎含泪娇唤。
杨天曦柔声安慰:“别哭了。你是不是和徐湛然拌嘴了?昨天我去探望他的时候,他欲言又止,我想他是要打听你的事,又不敢问我。你怎么都不去看看他呢?”
“他才不稀罕我呢。”梦翎想起那天和徐湛然争吵的事,便仔仔细细地对杨天曦说了。“人家有雪屏妹妹呢!我何必去看他?”梦翎气呼呼地说着。
杨天曦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不禁哑然失笑。“原来你们是这么吵起来的。我说他是错怪了你,你也冤枉了他。彼此都不把话说仔细,又没耐性听对方说话。我看我不主持公道,你们往后若是后悔,说不定就迟了。”
梦翎嘟着嘴,看来是她还想再赌气下去了。
“你知不知道,湛然受伤的时候最想见到的人是谁?”杨天成如此间。
梦翎没好气地回答:“他有他的雪屏妹妹伺候着,还有谁是他想见的?其他的人都碍着他的眼啦!”
杨天成表情认真地说道:“湛然他告诉我,他每次见到雪屏时心里就想着怎么会是雪屏,若是梦翎来了那该有多好。人家无时无刻不念着你,你见了面却说一箩筐怪话,怎么不让湛然伤心?”
“他才怪呢。”梦翎佯温假怒地说:“这些活他怎么不告诉我,反而是对你说呢?”
杨天曦向梦翎一指。“你自个地想想,那天你一见了湛然,是不是马上怀疑湛然喜欢的是雪屏?你可曾好好地听湛然的辩解呢?你说的话,怎不令他伤心?”
“那他说的话就不令我伤心吗?”梦翎眼一红,又想好好痛哭一场。
杨天曦连忙哄着梦翎:“好好好,表哥早就数落过他了。只是你也别太倔,喜欢他就该好好待他。别把感情净往自个儿心里藏,到最后就像我和你表嫂一样,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表哥,你又把我和二世祖跟你和表嫂比在一起。你和表嫂是夫妻,我和二世祖又…又不是。”梦翎轻声埋怨。
这次梦翎不是眼眶红,而是脸蛋红。
为了早日促成一对有情人,杨天曦严肃地问梦翎:“你难道不想嫁给徐湛然,做他的妻子有何不妥?”
“嫁给二世祖,我就没了女孩子家的骨气啦。”梦翎半是认真半是天真地说着。
“怎样嫁人就是设骨气呢?”杨天曦可是从没听过这种说法。
“那当然。”梦翎解释:“嫁了人就得对丈夫低声下气,像我娘那样,卑微的只能换来我爹的拳打脚踢。”
杨天曦笑道:“徐湛然他绝不会欺负你的,他也不会要你对他低声下气。对你所爱之人,应该要温温柔柔地对待他,像呵护手中的美玉一样。值吗?”
梦翎好奇地望着表哥。“那…在你手中的美玉究竟是银冰表艘,还是雪屏姑娘?”
“你先想想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吧。”杨天曦像哄孩子似的摸摸梦翎的头,之后也没回答梦翎的“小哉问”便径自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