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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获得任何改善。
经过了漫长的飞行,一下飞机马上拦了计程车直奔睽违已久的家,即使身心上都有些疲倦,庾隼翼仍然不愿意听从乐不可支的贝郁珊母亲建议,先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因为听到贝郁珊跟她一样,一直都还住在这里,他就莫名其妙地在厨房一直待着,守株待兔地等着她出现。
名义上虽然是为了能在她醒来时马上给予她打击,但她推门面入的那一刹那,想要打击的话不知怎么的全都不翼而飞。更奇怪的是,他还因此面精神为之一振,不仅多日来的萎靡不振瞬间一扫而空,还产生一种近乎雀跃的情绪,就好像他其实十分期待能再见到她似的。
正当他为自己这种反常的情绪懊恼困惑不已时,她的冷漠和视而不见成功地唤回熟悉的怒火,想也不想,他就对她发出早已视为理所当然的质问口吻。
“房间。”她简短地答道。
尽管很想当作没有听到,就这么走回自己的房间,但是按照常理推断,庾隼翼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就这么闷不吭声地走人的,所以想了想,还是勉强自己开了口。
但是她早该知道,就算她诚实以告,以折磨和为难她为乐的庾隼翼也绝不会让她有机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
“我肚子饿了,帮我弄点吃的。”
那种俨然是大少爷在命令仆人的口气让贝郁珊不禁拧起眉,从以前到现在,服侍他就不是她的工作,她只是体谅母亲的辛劳,帮忙在这个家做这做那的,实际上她并不是庾家的仆人,更没有支领任何薪水,而庾隼翼却永远都搞不清楚这一点。
斜睨着他,她以不以为然的目光看向发号施令者。
“我妈呢?”什么肚子饿了,根本就摆明了要为难她。
她相信庾隼翼刚刚一定就在这里接受母亲的热烈欢迎,如果他真的肚子饿,早就叫她准备了,毕竟她的厨艺是连挑剔成性的他都赞不绝口的。
“去买菜了,好像说今天晚上要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欢迎我回来。”他漫不经心地拉开椅子,坐下来的同时才发现自己从踏进这个家开始,都是以紧绷的状态在等待她的出现,到现在还没坐下来过。
“我要一杯浓缩咖啡,顺便帮我煎个荷包蛋,蛋黄不要破,也不要太熟,蛋白不能有焦黄的颜色。”并不认为自己的命令有什么不妥,他流畅地一口气说完。
然后,当他抬起眼时,却看见贝郁珊那刚刚还很疲倦的眼睛里明显跳跃着的火光,这使得他的心情忽然大好。
是啊!几乎都忘了那种滋味了,那种把她使唤来使唤去的美妙滋味,还有什么比做这种事更能令他感到愉快呢?
眉毛几乎快打成死结,以往她对这种命令通常是听而不闻,能拖就拖,能不做就不做,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她似乎特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桌上有牛奶和面包。”她爱理不理地说。
“我要咖啡和荷包蛋。”他则固执地坚持。
什么?
简直就是故意刁难,她早该知道在美国的相遇会是一连串灾难的开端,他这次是冲着她来的,看来在美国那件事还不足以满足他变态的报复心。
相较于她的怒火奔腾,庾隼翼显得悠哉闲适。
好像…是第二次看见她发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