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同时移到郁雅上，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虽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但她可以确定其中之一是郁雅。她应该人在楼上。

看着对方，嘉芝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她怔然无语，因为她以为今生不会再看见这张脸。

“你…是谁？”装来的冷静掩饰不住嘉芝因兴奋而颤抖的声音，明知不礼貌，但她仍脱问，似乎是要证实他的分。

窗外的光洒落，照在男人上，也洒下满地的亮光。

之前在法国时，郁雅就知嘉芝得定时去医生那儿报到，是什么病必须这么谨慎，她不清楚，既然嘉芝没有提起，她也不会追问的。

她的座车才离开，另一辆银灰宾士轿车才从路的转角现，停在那才空了几秒钟的停车位上。

“这样吧！你到附近绕几圈再回来，我把东西给辜小俊就会在门等你。”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找郁雅。”吩咐完司机后，辜仲打开车门下车，迈开稳健步伐走画廊。

“你的重要，我不勉你了，晚上再打电话给你。”

“有东西忘了拿吗？”郁雅走到他们边，盯著嘉芝，发现她的脸微微酡红，好不漂亮。刚才有什么事发生吗？

“我知了。”听到她的指示后，司机找了适当时机回转，驶上来时的方向，没多久便回到画廊门前。

Dr·欧文是嘉芝在法国的家医生，为了以防万一，这几年她还是定期去检查，以防心脏有异样情况。

暂时告别郁雅，嘉芝不疾不徐地走画廊，坐白宾士车中。

奔仲注视著因见到他后瞬间变得木然的她，而她不落俗的丽亦让他惊艳。

寻遍一楼的每一，嘉芝还是没见到郁雅，在经过楼梯时，她听到楼上传来细微的说话声。

“请问…”嘉芝只挂念著要把手上的东西给郁雅。

##############

“去医院。”

还来不及问清楚嘉芝绕回画廊的原因，郁雅便发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轻轻关上车门后，她示意司机往下一个目的地发。

抱著这个笃定想法，嘉芝亳不迟疑地踏上往二楼的原木阶梯，随著她踩上一阶又一阶的楼梯，站在楼梯前方窗边的男人影慢慢被她捕捉，但专心看着窗外的他并没有察觉她的现。

只是这世界上，有著相似背影的人太多了，是她想太多了吧！

“郁雅？”她轻轻地喊著，由大门没上锁的样看来，郁雅应该还没离开，但怎么不见她呢？

对于他，她从未忘记啊！

郁雅摇叹了一气，她其实有预哥哥一定会喜嘉芝。老实说，她已经尽了最大努力试著喜有百分之九十机率会成为大嫂的蒋薇恩了，无奈不对盘就是不对盘，真的是勉不来的。

“谢谢！那我先走一步了，晚上再聊。”

十年的岁月改变了他的长相、他的，他的笑容，甚至是他的声音，不变的是她心中像著了般的心动。

“有什么事吗？”

一直以来没来得及介绍你们两人认识是我最大的遗憾，你再等一会儿吧！早上他去参加个剪彩，应该上就来了！”

嘉芝无法不去打量这个男人，密的黑发、的、宽阔的肩膀…莫名的熟悉涌现，她问自己是不是曾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前的他一合剪裁的昂贵西装，不是当年绣有名字的中制服，但他依然是她在记忆刻划下的样。

瞬间，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会，时光之河仿佛在他们周围停止了动。

“请将车开回画廊好吗？我还有东西要给辜小。”懊恼自己没记的同时，嘉芝不忘请司机将车掉。

“不了，Dr·欧文替我在台湾找了个可靠的医生，那位医生是他的学生，我得去拜访他一下，所以，你请你哥哥务必在画廊开幕酒会那天赏脸，我等著那天认识他。”

车门开了又关，嘉芝踩著轻缓的步伐走画廊。

“嘉芝？”辜仲颇有兴味地挑眉。原来她是这几年郁雅老是挂在嘴边的知心好友。

“我…”

离开画廊两个路后，嘉芝才发现忘了将她在后车厢的酒送给郁推，那可是她专程带回来的呢！

“糟了！怎么忘了呢？”

“哥…咦？嘉芝，你怎么在这里？”

奔仲才要开，郁雅突然现…

她像是一尊工细琢的白瓷娃娃，不同的是这尊娃娃会动、会说话，还有著生动的表情。

等不及她的问题全说完，辜仲在听到背后突如其来现的声音时，反地转寻著声音的主人。

只是，原先的停车位已经有车驻，这里又属于台北市难觅停车位的地段。

虽然不知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表情，但她的声音自有一力，令人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