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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紧紧地攫住她。
里头的人,眼不耐地瞇起,外头乱纷纷的敲门声,像个纠缠不清的小表,固执地要引起他的注意。
“开门啊,你睡了吗?”言曦愈敲愈起劲,她瞇起眼,努力地想从门缝间看到里头的情况。
门霍地被推开,幸亏言曦闪得快,否则额头定要被门给打出个包。
“你敲够了没有?”
辟剎横着眉,瞪着她讨好的笑脸,俊美的脸庞上除了冷意还夹带着一丝的躁意,这女人真的不怕他,他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收回笑,言曦尴尬地轻咳一声,小手指了指门内。“我的鞋还留在里头。”她板起脸,极力不让自己笑出来,这男人脾气可不太好呢,可不幸地,她就是偏偏想招惹他。
月的银光洒在她的脸上,五官细致而柔和,甚至那眼星儿还藏着闪烁的笑意,官剎的心底无端地挑起一丝复杂,这女人真的连一丝该有的惧意都没有,为什么?
见他不发一语,言曦咬了咬唇,忽然想到…“我没有骗你,你看!”她拉起裙襬,露出了两只光裸洁白的小脚。
他眼底的温度热了起来,愠色的眼转为深浓,锁住那双白皙小巧的脚踝,像两只纯白的鸽子,轻轻地落在月光下,他只要一只手就可以包裹住它们…
他眼底的温热让言曦的脸颊涌上一层红辣辣的热意,她的心跳乱了拍,忙将裙子放下,遮住不该让男人看到的小脚。
辟剎抬起眼,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胡思乱想,他脸色僵硬地转过身。“在哪里?”像要否认心底曾有的騒动,他的声音比平日还来得冷硬低沈。
言曦愣了下,才意会到他的话。“鞋在床下。”她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走向屋内,心底浮上一层月光般温柔的甜意。
“外头好冷喔!”她故意朝里头大声地说道,眼眨着顽皮的笑意,轻手轻脚地跟着进屋。
屋内果然比外头暖上三分,言曦脸色稍霁,但清丽的脸庞仍是被冻得有些苍白。
提了鞋从内室走出来的官剎,一见她就下逐客令。“穿上你的鞋后滚出去。”他将手上的红鞋丢在她的脚旁。
“好。”她乖乖地弯下身,慢条斯理地穿鞋,黑眼儿四处瞟啊瞟的。
“别考验我的耐性。”他拧起了两道浓眉,瞪看着她不安分的模样,所剩不多的耐性正快速流失中。
“我穿好了。”言曦马上从善如流地站起身,唇上挂着满满的笑意,像只偷了腥的猫儿一样。呵呵,今晚的收获真多啊!
“那就滚出去。”瞧她笑得一脸灿烂的模样,他觉得刺眼至极,可恶,他一开始就应该将那双鞋和她的人一并扔出去的!
“别赶嘛!我这就『走』出去。”言曦走向门口,口中不断微嗔,一点也不畏他的恶声恶气。
“我明天再来。”一说完,她就忙不迭地关上门,在门后俏皮地吐吐舌。
天,快亮了。找到了她唯一熟悉的人,言曦好心情地走回住处,从后头传来的咆哮声,让她的笑靥泛得更大了。
懊送什么呢?从淑姐儿端来洗脸水开始,言曦就不停地想着,要拜访人家,总得带些礼物,才不会失礼吧!
“言曦,听说王爷昨儿个夜里回来了。”淑姐儿边收拾着言曦吃完的早膳,边说道。
“嗯?”坐在镜台前的言曦心不在焉地应道。
“你到底听见了没?”她伸出手在言曦的面前挥了挥,试图招回她不知到哪儿神游的魂魄。
“什么?”她回过神,眨了眨不解的大眼。
“我说,王爷,也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他昨夜回王府了。”淑姐儿拿起木梳,仔细地帮言曦梳发绑辫。
“哦!”她轻哼了声,不是很感兴趣。
“你怎么一副提不起劲的模样,难道你不想见到王爷?”看着镜中人云淡风轻的模样,她诧异地停下手上的动作。
“还好。”她比较想见的是昨晚的那名男子,对了,他到底叫什么名字,今晚可得记得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