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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咱们王府着想,别节外生枝。”
德隶拉回思绪,淡漠的神情让人猜不透情绪。“孩儿受教,若额娘没其他的事,恕孩儿先行告退。”
洛福晋眯着眼,精锐的目光睨了桀聱不驯的他一眼,心里既急又不好表现出情绪,只得讷讷道:“跪安吧。”
基于一股难以言喻的补偿心态,德隶不舍雪妍做太粗重的工作,于是将雪妍安顿在自己的书房。
她的身份虽是丫环,但府里上下所有人都可看出,贝勒爷对这名雪妍姑娘的另眼对待。
日子安静地过了十数日,雪妍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但身体上的伤易愈,心灵上的创伤却难以抹灭。
有时梦里她会忆起往昔在杜家的日子,每每冷汗淋漓地由梦中惊醒。相较于如今在洛王府里的优闲日子,简直有天地之别。
她很清楚这全靠德隶贝勒的恩惠,她时常为此感到不安,心想她何德何能,竟蒙贝勒爷如此疼爱?
她已得知当年曾救过她一命的,便是已故的洛王爷和当年尚小的贝勒爷,他连救了她两次,这两次的救命之恩,是她连下辈子都还不清的浩大思情。
德隶踏进了书房,见雪妍若有所思地一面擦拭桌面,一面神游太虚,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在想什么?”
“啊?”雪妍吓了一跳。“是贝勒爷?”
德隶坐上案前,双臂随意环在胸前,深邃的眼眸望住她。“方才在想些什么?瞧你想得入神?”
不意迎上他那令人心悸的眸光,她腼腆地别开视线,两朵红晕不由地浮上颊畔,嚅道:“没想什么,贝勒爷别胡猜。”
雪妍心跳莫名地加速,她发现在他面前,她的心口总是莫名地失速狂跳。
“喔?”德隶意味深长地扬高一道眉,见她露出小女儿娇态,原本郁结的心情瞬间大好。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躲开他的视线,她忙拿起抹布就近抹擦起来,但不知怎地就是心不在焉,遂一不小心弄倒了桌上热烫的茶杯。
“啊…”她倏地抽回烫着的手,对它猛吹着气。“呼呼…好烫。”
德隶动作飞快地攫住她烫着的指尖,没多想,下意识地便直接以嘴含住她烫伤的纤指。
“呃?”雪妍惊愕地瞪着他突然的动作,一股羞窘飞快地窜上心头。
望着他那专注的神情,雪妍原本白皙的小脸倏地涨成红色,她进赶紧抽回手,怯怯地道:“贝勒爷…”一点小伤罢了…不用紧张…”
德隶仍没注意到自己在仓促间,做了什么不合时宜的动作,只一径地关心她的伤势。“我看看…”
雪妍心口扑通扑通地狂跳,全身燥热,腹里像是有盆火在烧。
想到上一回她不顾一切地扑倒在他怀里痛哭一事,她不禁更加羞赧,颊上红晕直窜至耳根处。
“贝、贝勒爷,不、不打紧的…雪、雪妍出去了…”雪妍倏地抽出自己那只让他护在掌心的手,飞也似的逃出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