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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用尽全力拥着自己时,那种令人窒息的感受,曾经一度让她以为她快死了。
“真好,看到你还在呼吸,还活着,真好!”她低低的诉说着,怕吵醒傅子骏。她可以压低自己思念的声音,却无法压抑为情而落的泪水。
打他受伤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好想再见他一眼,亲眼看见他没事。可是,就连这么小小的一眼,也是一种奢求。
泪落得又快又急,她只能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呜咽出声。可是,泪水却将他胸前的衣襟濡湿了一大片。
她吸吸气,正想起身时,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按住了她的额头,轻轻的揉着;
她一惊,抬眼一看,顿时掉入一泽黑幽幽的眼眸里。
“你还要逃避多久?”她惊愕,直直望入他深情的眸子,那漆黑的眸子中竟泛着微亮的湿意,他,可是流泪?
“很吃惊吗?男人也会哭的。我一直在等你来,终于,在我醒来后的第五个晚上,我等到了。”
“不…”雪梅终于找回自己的理智,她急于挣脱着:“对不起,我不该来的,我…我现在就走。”
“不准走!”傅子骏左手紧紧拉着她的衣袖。
雪梅这才想起来他的右手受伤了。
“你的手还疼不疼?”她柔声问。
“你来看我就不疼了。”傅子骏不正经的轻挑眉。
“你…”雪梅一气,嘴嘟了起来。“真是笨蛋一个,真是笨蛋、笨蛋、笨蛋…”
“好、好、好,我是笨蛋。”傅子骏按住她的头往下压,雪梅眼见两人的脸蛋愈来愈靠近,心跳声如擂鼓般急遽震动,愈来愈大声,愈来愈大声…
“不…”雪梅本能的低呼隐没在他深情的黑瞳中,他柔声道:“我要。”她依言闭上了眼,任这狂烈的热吻淹没了她的理智,她要忘了世俗的一切,只记得他的吻!
“雪梅,叫我的名字。”他柔柔地吻着她柔软的红唇,手灵巧的解去了她身上的排扣,轻轻的将她的上衣褪去,只剩下一件河谇兜。
“子骏,我…”雪梅仿如被电到一般,浑身一颤,整个人软软的半倒在他身上。
“嘘,不要说话。”他的话带有一股强大的魔力,她觉得她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他温柔的拥抱。
“可是,你的手…”当他的手探到她颈后解去肚兜的带子后,肚兜顺势滑落在地,露出她光洁诱人的美妙胴体,雪梅因羞涩而垂下头。
这情况令傅子骏一窒,血脉偾张。
“我只是伤了一只手,可不是残废。”他坏坏的笑着,轻轻拉她到床的内侧躺着雪梅因紧张而全身僵硬着,傅子骏以左手支撑,用他的吻来诉说自己的思念。
“雪梅,我爱你,我爱你…”他以吻来宣誓,誓言深深烙印在她每一寸细致的肌肤上…傅老爷在天色未亮时就赶了回来,只惊醒了总管及傅夫人。
暗夫人替傅老爷拿下披风外套放好,并泡了一壶热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