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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没有人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混账王八蛋!怒气难得地冲红了他的眼睛,满腔的怒火勃勃然燃烧起来,干净利落的拳脚很明显是在泄愤。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不应该使用暴力,喂喂!你的父母会哭的…”一边不怕死的声音还在努力煽动他,另外一边有着超硬的金属棍棒等着他往前冲。他在心底起码骂了一长串惊逃诏地的脏话,心中巴不得这个要命的小女人早死早投胎。
也许老天真的在怜悯他,一个不怕死的混混看准了空隙,猛地挥舞凶器打向他身边全神贯注劝说他的女人。唉唉!人家打到你头上啦。你怎么还在这里烦我?
猛地伸长手臂,将她的那颗碍事的小头颅抱在胸前,顺便举起另外的一只手,意图挡住那足以致命的一击。
“咣”的一声响起,狄赤鸢闷哼了一声,感觉到自己骨头的碎裂。抬起脚,冲那该死的臭小子狠狠踹了一脚,让他得到报应地倒地呻吟。
懊死的!
他感觉到自己右手的酸软无力,和那已经痛过头的麻痹感,知道自己估计得打石膏过一段时间了。一只冰凉的小手搭上他灼烧一般疼痛的手臂,映入眼帘的是一对关切的黑眸。
大大的眼睛倾诉着她的关心,但是嘴巴上可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你是傻瓜啊?竟然用肉做的手去和金属比,难道你想实验一下自己有多么结实?真的是很蠢,而且你居然用右手挡?你知不知道右手对人们有多么重要?你接下来的生活啦,学习啦,要怎么办?你到底#¥%¥#*…”
“我求求你暂时闭嘴!”他呻吟着,觉得手痛、脸痛头更痛。
“你说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现在还有这么一批要命的家伙等着呢,一切等到结束了再说。”他捂着头,被太阳晒昏的大脑和被她折磨得快要迸裂的神经已经不堪重负。
“他们全跑啦!”她好心地为他指点迷津。
“唉?”真的耶,什么时候那群兔崽子跑得连影子都不见了。
“你看看你的杰作。”女孩子弯下腰,拉起那只几乎废了他右手,已经奇异地扭曲了起来的棒子“你空手就把这么粗的棒子打弯了,他们一看到你这么厉害,所以就乖乖地逃走了。真不愧是欺善怕恶的典型,如果是我,他们打死我还来不及呢。不过你真的好厉害,居然空手把棍子打弯,还是金属的呢。你是不是练过什么武术之类的,刚才见你似乎很会打耶¥%-*-*%¥…”
狄赤鸢偷偷地踮起脚,打算趁着她发表演说的时候乖乖地溜走,但是佛祖似乎永远不理会他的祷告。
“你要到什么地方去?”清脆的女声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大大的冷颤,感觉到手足麻痹的同时手腕也被冰凉的手拉住了。
像蛇一样柔滑的手固执地缠上他的肌肤,惹得上面的鸡皮疙瘩群起抗议。
“你不可以离开!”
“为什么?”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摆脱女魔头的约束,无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的手骨折了,我要和你一起去医院,毕竟是我害你受伤的!”
你还知道一点嘛!人啊,真是势利的动物。狄赤鸢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沾沾自喜,也因这个女孩子的识时务而对她增加了一点好感。可是接下来的话可就完全打散了那仅有的好感,他照样气得青筋暴露,七窍生烟。
“虽然我没有拜托你救我,但是你还是很鸡婆地救了我。而且你丝毫不知道我能不能躲开,就那么一厢情愿地#¥#¥%…”
狄赤鸢再也懒得辩驳一句话,只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表示对她的厌恶。走不到三步,一双要命的手臂再次缠上,而且还紧紧地将他的手固定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