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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偎着阿卡纳提而睡的黎芷若,下半夜被一股力量掐住脖子直喘不过气而惊醒,她一直想把脖子上的无形力量扳开,但似乎无效。
她的挣扎弄醒了阿卡纳提,他见她痛苦万分,心知一定又是瓦达莉在唸咒作怪,火气高冒:
“瓦达莉,你这没心肝的女人,要我的命就拿去吧!何必反过来杀害自己的女儿?”
顷闲,无形力量遁失了,黎芷若大口换气着。
“Honey,不要紧吧?”
“我们中国有句古谚﹃虎毒不食子﹄,而她真的连我的命都要,那就表示她不是我的母亲?”
“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是我们找不着她,她却可以控制我们的生死。”
“那她刚才为什么要放过我?”
“或许我一吼,她的良心有点知觉了。”
“是这样?”
正怀疑之中,一阵冰飕飕的凉风自窗口吹入,随着那阵风,在他们眼前突然有一团迷雾散开,雾散间,瓦达莉的脸出现了。
“可恶的女孩,阿卡纳提是我找到的最后一个处子之身,你却破坏了我的好事,我是不饶你的。”
“瓦达莉,你看清楚,她是你的女儿,你忍心下手?”阿卡纳提想唤起瓦达莉的良知。
“我只有我自已,我没有女儿。”
黎芷若半听似懂,这一句她可就清楚了,立即跳下床,从背袋里取出那张泛黄发白的照片,向雾间的瓦达莉亮着:
“你只要告诉我,这是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勒死我?”
瓦达莉的脸看见那张照片,稍抽搐一下,立即雾消影散。
“呵,Honey,瓦达莉良心发现,不敢杀你了。”
“这么说,她也不会置你于死地囉!”
“哈,我们逃过了。”
两颗安定的心,使得两人睡得特别安稳,特别熟,熟到不知有人踏进房里。
潜人的人戴着面罩,穿着黑衣,只露出一对贼眼,他用两块迷帕各捂住黎芷若和阿卡纳提的鼻子,等了一会儿,轻摇他们均无动静,知道迷葯发挥效力,便斗胆地抱起黎芷若装入一只布袋中,蹑手蹑足却轻巧无声地扛着黎芷若跑了。
也中了迷葯的阿卡纳提一直昏睡至翌晨十点多才醒来,抚着沉甸的头,他以为黎芷若早他起床,便慢条斯理地盥洗换衣,等到他把床铺整理过了,仍末看见黎芷若的人影,方觉不对劲,急忙跑出卧室喊她的名字。
下了楼呼唤,依然没有回应,他有着不祥的感觉,去敲母亲的门,没人应,才想起母亲每天都要上教堂,这会儿尚未回来呢!
“她会偷偷离开我吗?”
阿卡纳提心一缩,冲回房里,寻找她的东西,见她的背包及衣物都在,屋外的马匹也无恙,他才舒松口气。
“也许她出外散步了。”他这么安慰自己。
物在表示人依在,于是他换了骑马装,准备等黎芷若回来一同去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