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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因为斗牛士又是处男的身分很少,直到回到格拉那达,才让她发现了阿卡纳提。
本来“隔空活祭”阿卡纳提成功,她可以再度光芒万丈地登上舞台,却被那所谓的女儿给破坏了,要再找一个处男的斗牛士可难上加难了。
以时间推算,她现在应该是四十五岁之龄,但因青春咒的关系,她有了三十岁的美貌,不管如何,明年的四月前,她必须再找到第三个所需的祭品,不然咒语将失效,变回平凡的四十五岁中年之龄,她不要,她不要这样可怕的结果。
* * *
被轰出地窖的阿卡纳提,依然未能看得见地窖入口,便知这都是瓦达莉的咒语。
“瓦达莉说没有掳走Honey,那会是谁干的,抑或是她自己出走?”他忧心忡忡地自言自语,想起她说要离开的话。
母亲是一大清早就起床的人,不知她清晨是否看见Honey?母亲曾扬言要HOney付出代价…
思及此,阿卡纳提又快马加鞭赶回山顶的家中求证。
马汀娜听见儿子的叙述与质询,恼怒地拍着桌子:
“你以为是我叫人掳走她,像她这种女孩留在身边有什么好处,只会制造麻烦,说不定是她自己走的,故佈疑阵嫁祸给我,想让我们母子失和。”
叫人掳走,这四个字闪进阿卡纳提的脑海中,他没质疑母亲这一点,只是提了一下母亲所言,她就反弹这么厉害,令阿卡纳提甚是讶异。
“马汀娜…”
“哼,你知道我为什么那样讨厌吉普赛人吗?因为照片上的女郎抢走我的情人,也就是你的父亲,他太无情无义,丢下我一个弱女子独力抚养你…”马汀娜逼不得已道出前尘恨事,是想博得儿子的同情与共同立场。
阿卡纳提惊住了:“这么说,我也有吉普赛人的血统?”他半惊半喜伴着复杂的心情。
马汀娜恨恨地说:“这是我最耻辱的事,当初我竟盲目嫁给你父亲桑卡尼,造成我一生的遗恨,也伤透你祖父的心,幸好他宽容我,也接纳了你。因为这样,我才不敢回城市居住,怕暴露你的身世,我们更不好立足。”
阿卡纳提乍听到自己的身世,已够惊愕,再又闻及黎芷若的母亲瓦达莉是抢走他父亲的坏女人,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所以我不准你和那女孩来往,她们母女都是坏胚子,专门抢男人的坏胚子…”
阿卡纳提怔住,从母亲的眼神里,他读到无法消除的深仇大恨,那表示他和黎芷若的爱情不能得到母亲的认同。哦,爱情的关系太复杂了,父亲和瓦达莉相恋,那么,依辈分关系相称,黎芷若也可算是他的妹妹,所幸,他们异父异母,爱情不受影响,但是,母亲的不认同,将使他骑虎难下,还有,他从未见过瓦达莉身旁有男人,他的父亲死了吗?
“阿卡纳提,听我的话,既然坏女孩离开了,就忘记她,另外选择吧!”
“不可能,我忘不了…”他忘不了他们的缠绵缱绻情意。
哦,Honey,你到哪裹去了?他的心在呐喊,在呼唤,在纠结。
“阿卡纳提,阿卡纳提…”
陌生的男音自屋外传来,阿卡纳提闻声立即跑到门口瞧个究竟。
是瓦达莉的马伕||桑卡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