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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他吼回去,一手将香烟栽入烟灰缸用力揉熄,一手指着窗户。
“你家在B座,自然是对着楼上B座,和我住的A座无论方位、座向完全相反。请问,你家楼上有人叫春,与我何干?”
“现在是确定与你无关…不,不是现在,之前就已经确定了;那个老实男的老婆来捉奸那次,我就知道我搞错了。”希望这么说能有助于她减轻罪名。
“我想这种事连傻瓜都能稿清楚。”他冷冷的讽刺。
她呼吸一窒!意思就是说她比傻瓜还…算了,她这回错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还是认命一点。
“我又不是故意的!因为老实男他…而你…所以我…”
“你再说一次‘因为老实男一脸忠厚老实,而你一脸邪淫狼荡,所以我才会联想到你’…”他听她说了几十遍听得都会背了。“我就把你从窗户丢出去!”
她赶紧倒退数步,还是离窗户愈远一点比较保险。
“其实这问题…这问题讨论过就算了嘛!它根本毫无研究价值。”那还不快转移话题?“别管那扇窗户了…嗯,好香,味道都出来了。”
她动动鼻尖,嗅着由厨房飘来的阵阵香气。“熬了五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吧?走,走,走,我们去厨房尝尝。”
她拖着不怎么合作的项千擎。“不尝、不吃,我对你的厨艺没兴趣。”
“起码也得喝碗汤,我熬了五个小时耶!我告诉你,汤才是精华所在…”
“我没事干嘛补身子!”他甩开她的手,迳自走去沙发坐下。
“既然都买了,搁在那儿不用也是浪费嘛!那时候中葯铺通知我去拿葯材,原是想说等你回来再…天晓得你一去不回。”
“你会不会讲话?什么叫一去不回?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坐在这里?”他不悦地瞪着她。
“是啊,是啊,那现在不就派上用场了?”她笑眯眯地望着他。
当初以为他是靠“体力”赚钱,所以才很贤慧的想为他补身子,懊恼的是,既已还他“清白”为什么又要补身子?
“我不喜欢那股味儿。”他还是摇头。“不喝。”
真是的,弄得他有种七老八十的感觉。他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干嘛非食用补葯不可?
他的拒食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士可杀不可辱!
“真的不喝?”
“真的不喝。”
“确定不喝?”
“确定不喝。”
“好。”她豁然站起,走了。
咦…她不像这么容易打发的女人,今天吃错葯啦?“你说‘好’,是什么意思?”
她缓缓转身,比珍珠更圆更大的泪珠跌出眼眶,轻颤的嘴唇擞了擞,仿佛人世间所有的委屈全收容于她这张哀怨脸庞。
他微微一怔。这么点小事也能哭?她的眼泪真的比水龙头还夸张,说哭就哭,连情绪都不必培养。唉,她真的很小人,无法得逞就施展泪功。
“你不喜欢也不能勉强,我这就去把它倒了…”她带着浓浓的鼻音离开。
可恶…
“不准倒!”他大声喊住她。“我有叫你倒掉吗?””那你又说不喜欢…”她可怜兮兮的瞅着他。
“刚才不喜欢,现在喜欢了。”算了,算了,既是男子汉大丈夫,又何须与小女子一般见识呢?
“真的!?太好了,我这就去端来给你。”她笑得不知多开心哩!
完全不像三秒钟前泪眼婆娑的人,他有种很强烈的被玩弄的感觉。
她兴冲冲的端来一只托盘,放上桌。“好烫…我帮你吹凉哦。”